亲,你的意思是既然这些人这么久以来都不敢反抗,现在断然不会反抗得罪萨付,所以这事儿跟族中子弟无关,想来也只有唐拾有最大的嫌疑了。毕竟昨晚他们还产生了口角”想了半晌,萨耀才想通其中的关键。
“你说得对,但也不尽然。”见自己儿子终于开了点窍,萨洲眼里闪过一丝安慰,随即又说道,“付儿平时树敌颇多,难免有人借机闹事栽赃陷害。”
萨耀听着父亲的话,若有所思。
而后它开口道,“父亲,需要儿子派人去查清楚吗?”
萨洲摇头,示意不用。他只是借此事教他罢了,这种小事倒不必上心。
儿萨洲不知道,就因为他的不在意导致了日后的祸端不起。
却说唐拾这里,送走了大夫后,把药给春桃让她煎,唐拾和小青主仆两在房中不断地嘀嘀咕咕起来。
“主子,伤得这么严重,这要让国师知道可怎么办?”国师要是知道了,非得要她小命不可,小青皱着眉头一脸苦兮兮。
“这点小伤又不会留疤,过几天就好了,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他就不会知道,你怕啥?”唐拾瞥了她一眼,心想这丫头咋就那么怕国师呢,明明刚才在花园表现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