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度,绝对不是人为,只有一个可能,圣石,里面也只有它有能力做到。
想到这,顾不得许多,她急忙扯帝遇卿袖子,声音急切,“帝哥哥,圣石还在你那嘛,你快问问它,那些祭祀的人是不是都被它弄进去成了白骨堆了,还有要是再有人进去的话,它能不能保护好人然后弄进去等我们救出来?”
想了许久,也只有这一个法子可以救潇萧,正大光明。
帝遇卿闻言深深地看了她眼,从袖子中拿出了圣石。
经过一番艰难的你问我答,不,准确来说是唐拾问圣石吱,唐拾终于确定了祭祀圣井的人都被圣石弄进去为白骨堆做贡献了。
跟帝遇卿详细沟通规划好接下来如何救潇萧后,唐拾安心的回去休息了。每次跟神棍相处她都觉得身心疲惫,可怜的她啊,不仅要出mài shēn体为他做牛做马出生入死,还要出卖灵魂讨好巴结抱大腿,人生啊,太难了!
往年都是把天玄之女,天选之子安排在一个单独的院子方便授课,今年有所不同。国师旨意,把人安置在国师府进行授课。而具体事由,皆由魏于负责。
唐拾一觉醒来已是辰时,温柔的太阳中带着一丝烈意,吃过早饭似想起了有潇萧这么个人,遂朝小青问道,“潇萧姑娘到了没?”
她记得今天是开始授课的第一天,按理说昨晚就该到了的。
“姑娘,潇姑娘昨晚已经到了,如今正在韶华院听课呢。”小青回。
唐拾点头,抬步往外走去,“走,去韶华院看看。”
小青高兴地跟在后面。
韶华院是临时安置潇萧和天玄之子季景之的院子,而他们授课也是在院子里面进行。
院门口无人守着,想来是因为这是国师府无人敢造次的缘故。唐拾跨进院子,老远便听到一道苍老雄浑的声音从大厅里传来。
“天玄之女与天玄之子都是命中注定的,他们自出生便混迹在大荒子民中,代替大荒的天神体验子民的疾苦,待他们长大成人后,凡间一切艰辛都体验过了,天神从人海中寻出他们,经过祭祀圣井后迎接他们回归,让他们给自己讲诉凡间的一切,子民的生活等。
天玄之女与天玄之子生来伟大,他们为大荒子民做出了崇高的贡献,是他们让天神知道子民的不易,从而让天神更加庇佑子民们,大荒得以永安。”
唐拾站在外面听着不由啧啧称奇,讲得跟真的似的,要不是她进过那破圣井看过白骨尸山堆,她都差点信了。
轻轻咳嗽,唐拾提步继续往前,到了门边见里面的人齐刷刷朝她看,她面露茫然,惊讶,不安,无措,后呐呐出声,“抱歉,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大厅布置成了书堂模样,上边是先生是桌子,下边并排两张桌子供天玄之女与天玄之子听课。而此刻,正讲到激动之处的先生冷不防被人打断,他憋着一口气皱眉不悦地瞧着站在门外的女子,声音有些愠怒,“姑娘难道不知这里是国师府?怎可随意乱走,冲撞了国师可如何是好?”
唐拾啊了一声,呆愣愣地瞧着那位先生,她好似被他的话惊吓到了,顿时担忧,害怕起来,“那,怎么办?我会不会已经冲撞了国师?”
身后小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姑娘真是皮,连先生都能戏弄。
闻言,那先生也不禁皱眉,他也是第一次进国师府,以往天玄之女与天玄之子授课都是在别处,今年倒是例外。而且,往年就算授课他也并未见到国师,国师对他来说是高高在上的神,若这小姑娘真冲撞了国师……
皱眉思考片刻,他松眉,也罢,看在她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能帮一把是一把。不过瞧现在这情况,应该还没碰到国师,他不由松口气。
“姑娘不要怕,若是冲撞了国师,老朽愿为姑娘说两句,只是,”老先生撸着胡子叹气,“只是老朽怕自己人微言轻,帮不到姑娘什么。不过老朽瞧着,姑娘该没碰到国师才对,往后可要小心谨慎些才是。”
唐拾挑眉,刚刚还一副生气训斥人的模样,转眼就这么好说话了,这老先生挺有意思的。
“既如此,那我先谢过先生。”唐拾朝那先生行礼。
“无妨。”先生挥挥手。
“先生大度又平易近人,刚听先生讲了些许觉得甚好,不知先生可否容我在此听课?”唐拾端着一副乖乖好学生的模样,她一脸孺慕地瞧着那先生,似乎是真喜欢听他讲课。
“也罢,你既喜欢那便坐下听。”扫了一眼,见下面只有两张桌子,不由皱眉,有些为难,“只是这……”
“先生不必为难,我跟潇姑娘一起坐便好。”
桌子挺长也挺大,足够两人坐了。
老先生并无异议,而是看向潇萧。
“不知潇姑娘可同意?”唐拾笑盈盈地瞧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