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着唐拾的话,好似猜到了什么,纷纷交头接耳低语,看向萨耀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在萨耀看来,他们眼神中透漏的意思就是,莫不是他就是凶手?心下气怒交加,对唐拾恨得咬牙切齿。
“贱人,你这个贱人满口胡言乱语,我要杀了你,纳命来!”当下是气得萨耀飙出了人话,却也让唐拾脚下一顿,差点就被刺到了。
她深深的呼了口气,好险好险,差点就把自己玩死了。她躲过一剑后,小脑袋咕噜噜一转快速转动,瞬间起了戏耍萨耀的心思,“哟哟哟,这莫不是凶手就是萨公子你,所以看见我自证清白才这般气急败坏想要取我性命?”
“唉,要我说啊,你们萨族也真够缺德的,把人族长一家烧死不说,还毁人禁地这就跟烧了祖宗祠堂啊,真是丧尽天良,更要命的啊,里面守卫的人那么多,你们竟然都杀死了一个没有放过也够狠毒的,也不怕大半夜的睡觉鬼缠身,当心那些冤魂找上你们索命报仇?”
唐拾这番话可谓戳心至极,萨耀听着脸色都白了几分。唐拾躲避他的剑偶一瞥见他害怕的神色,心下直乐。坏事做多了果然也是知道害怕的。
眼见着实在躲无可多,周遭的观众都躲在一旁看戏,只要她一过去纷纷做鸟兽散,而她也不想殃及无辜,便只好往三大世家及各大家族的方向跑去。
“白公子,救命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既然萨耀会说人话,那白若熙必然也会,唐拾朝他冲过去,躲在他身后把他当挡箭牌。
“你瞧瞧萨公子,我不过说了几句他便不分青红皂白杀了我,老天爷啊,这世上怎么还会有这种人,想杀人就杀人,真把大荒当他家的了。哪天他要想灭了弥族,是不是拿起剑也可以把弥族灭了?”
挑破离间,这是赤果果的挑拨离间!
萨耀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急急看向挡在面前的白若熙,解释,“白兄,你千万不要信她说的话,咱们萨族和弥族素来交好,万不能因为她这挑拨离间的话生出什么隔阂来。至于她说的什么烧了羽族之类的,”狠狠地瞪着躲在白若熙身后的唐拾,咬牙切齿,“纯属一派胡言!”
唐拾朝她露出一副鬼脸,在白若熙低头的时候一转眼又变了另一副模样,“啊,是我讲错了嘛?”她一脸懵逼茫然的看着他,然后皱眉似不解,“可我没说错啊,我本来就是想着凶手肯定狗急跳墙出来想杀了我,然后我只能靠你们保护了,可谁料到,谁能料到凶手没出来倒是萨公子你拿着剑出来想要杀死我,敢问萨公子,我何时得罪过你,竟让你对我有这么大的仇恨,我一个弱女子,连自保能力都没有怎么就招惹你了,你说,你为什么要杀了我啊,这众目睽睽下的?”
这番话,当真诛心,简直把萨耀放在火上烤。他气得双眼发红,咬牙看着挡在前面的白若熙,声音发狠,“百兄你让开,今天我非得杀了这个一派胡言诬陷我萨族的贱人不可!”
白若熙瞧着萨耀,脚下并未移动丝毫。细细想来,唐拾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虽不知羽族的事是何人做的,但实在太过丧尽天良,作为大荒的一员,他有义务保护大荒的百姓更有责任维护大荒的安定和平,因此,这事他不可能放任不管。
姑且不说唐拾是不是被冤枉的。
“萨公子冷静。”白若熙朝萨耀说道,“此事尚未明了,既没有证据证明羽族一事乃唐姑娘所为那便说明她暂且是无辜的。既然是无辜的,白某断然不能看着她出事,毕竟她也是我大荒百姓。”
“就凭她,还清白?她也配?”萨耀说完,狠狠瞪向白若熙,声音带着几分杀意,“白兄,你是不是定要护这贱人?”
“一口一个贱人的,你才是,你全家都是。依我看啊,最巴不得我了背锅的人是你说不得羽族一事也是你们做的,才想着我死了揭过这事。哼,索性我向来聪明,知道找白公子保护,不然早死在你剑下了。”
“你!强词夺理,巧言令色!百兄断断不可被她欺骗了。”
“呵呵……”唐拾鄙夷地瞧着他,“白公子恩怨是非分明,可不想某些人一上来就想杀人,说什么自己不是凶手,这话说来谁信,也就忽悠三儿小孩儿。”
“你你你……”萨耀就没遇见过这么能说这么胡搅蛮缠的人,当下他也顾不得许多,提起剑大喝一声便朝唐拾刺去,“白兄闪开!”
“嗡”的一声,白若熙并没有闪开,而是用他手中的折扇挡住了萨耀这一剑,萨耀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白兄,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