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疼死她了!
唐拾咬紧牙关,等着这波疼痛过去。她心里正想着也不知神棍的药好不好用,伤口需要多久才愈合,会不会留疤之类的,便见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顿时她又是惊又是喜。
这药,好牛*逼!
“不会留疤。”似是知道唐拾心中所想,帝遇卿冷冷哼了声,便转过头去,他正想骂句蠢货却瞥见石门不知何时已经无声无息的打开了。
霎时,冷傲的脸微变。
这石门何时开?他竟然一点儿都没有发觉。
“帝哥哥,谢谢你啊,你的药真好用,出去以后可不可给······”唐拾转过头想跟帝遇卿讨药,可她瞥见石门已经开了亦是目瞪口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石门开的时候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明明刚刚没有开的,他不过是给她伤口上了点药而已。
唐拾抬眸看向神棍,见他脸色沉沉,冷傲的俊脸愈发的寒气四溢。
“帝哥哥,这石门是不是你开的呀?”心里虽没抱什么希望,但唐拾还是问了出口,若是神棍开的,那还好,若是它自己开的······
唐拾浑身汗毛耸立,心中警铃大作!
“不是。”听到神棍否认的话,唐拾手心都冒了冷汗,她抬起手握上帝遇卿的手臂,紧紧的。
“那、那我们进去看看?”她一点都不想进去,可不进去他们也不可能回去了。
唐拾想哭,她为什么要说她会天文呢,若是暂时不说,想来神棍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只不过待遇差了些罢了。
眼下这幅情景,她咎由自取。
心里发苦,面上却未显露丝毫。
帝遇卿嗯了声,抬步往里走去,唐拾紧紧跟着他。
不知为何,一道石门把里面和外面分隔成了两个世界,外面水世界,里面一滴水都没有。
真是神奇得让人心惊!
白骨······满目都是白骨······铺天盖地······堆积成山……
唐拾被这么多的白骨刺得满目生疼,经过刚刚暗道那些白骨雕刻成形态各异的蛇形雕刻后,这铺天盖地正常的白骨倒是没有那么恐怖了,不过害怕倒还是有些的。
“帝哥哥,你有没有发现,这些白骨瞧着倒是有些年头了。”虽不知为何这里会有这么多白骨,但唐拾觉得最好不要动它们,她心里总有一股不详的预感,好像会发生什么失控的事,她把心中的担忧一并跟帝遇卿说了。
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没什么好隐瞒的。
帝遇卿沉默,他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白骨山堆,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了一抹不忍。忽然,他朝着白骨尸山弯腰鞠了三躬,唐拾瞧着,也跟着诚心诚意的鞠了三躬。
而他们不知道,就因为他们这一举动,避免了多少危险。
“李大海,你给我站住,”突然一道声音在不远处的响起,怒气冲冲,“把东西还给我。”
“还给你!?”另一道声音响起,很显然是那个叫做李大海的人,“东西是我的,凭什么还给你,张明你莫不是天真过头了!?”
“那是我先看到的,也是我先拿到的!”张明气愤大喊。
“那又如何,”李大海声音不屑,“落入我的手里就是我的东西!”
“你!你竟敢!”张明手指着李大海,双眼喷火,“出去以后我定会告知族长,让族长惩治你!”
“出去!?”似听到什么玩笑般,李大海一阵大笑,“张明我们出不去了,出不去了,族长就是让我们进来送死的,他让我们送死你懂不懂,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你看看,我们一起进来十个兄弟,可现在只有你和我了,他们都死了,我们迟早都会死,你说我们怎么出去,怎么出去!?”最后越说越愤怒,继而悲伤,又绝望。
“不!族长不会不管我们的,他一定会让人来救我们的!”张明摇头,似不敢置信般,猛的劝服自己,“族长会救我们的,他会救我们的,会的······”
“张明你清醒,我们都进来两个多月了,带进来的干粮和水都没有了,若是族长会救我们早就救了,怎么可能让我们在这里呆这么久?”
唐拾和帝遇卿躲在一堆白骨后面听着他们的话,心不由沉了下来。
他们被困在这里两个多月,难道说没有通向外面的路?
刚刚他们想退出去这里,可是经
石门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合上了,眼看着这俩人又快到门口了他们只好躲到了白骨后面。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一阵惊诧,竟然有人早早就进入了这里?
两人不由放慢了呼吸,继续听他们的对话。
“李大海你骗我的是不是,族长不会那么做的,当初他答应过我们的?”张明看着李大海,眼底一片希冀,如濒死的人抓住一根浮木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