缈如风中丝絮,宛若仙音。
“浮世三千,不过一曲。弹尽世间欢喜别离,弹不出世人心绪。公子可愿停下,听我这一曲?”
话音刚落,这说话的人便从布幔后,走到高台之上。
怀抱古琴,一袭青衣。
可惜淡绿轻纱遮与面前,人们瞪大了眼睛,也只能从这幽暗的烛光下,依稀瞧见青衣姑娘面容。
虽瞧不真亮,倒也平添了一丝朦胧的美感,让今日来此的客人觉得大饱眼福,不枉此行。
欢楼,说到底就是个圈钱的场所。
就如青衣姑娘,只要是出价最高者,便可点首曲子让她来弹,并可在一曲过后单独见其真容,获得片刻温存。
不过说到谁能拔得头筹,所与人将眼神皆看向二楼的安七。
是了,甭管是什么时候,只要有他安七在,就没人能在他面前拔这个头筹。
毕竟就扔银子这事,谁能比过一个管钱庄的呢?
众目睽睽之下,安七还在那握着北词公子的手,他是无所谓,人家北词公子可是个要脸的,忙抽回手,有些尴尬地轻咳一声,执扇捅了下安七的胳膊,低声道。
“可都等你点曲子呢。”
闻言,安七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显得十分慵懒,环顾四周后,冲高台上的青衣姑娘笑道。
“青衣姑娘,那就老规矩,你先弹,之后让你那妈妈着人到通源钱庄拿银子。”
青衣冲二楼的安七微微点头施礼,开口道。
“敢问公子,今日想听哪一曲?”
椅子上的安七忽然伸了个懒腰,边打哈欠,边十分慵懒的说出了令在场所有人惊骇不已的一句话。
“那就来一首,《商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