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枯草,一下一下的抽打着角楼上的围墙。
没几下,耳中忽然传来砖块细微的碎裂声。
手上动作一顿,盯着那声响处,伸出手指,轻轻一碰,那条细小的裂缝,便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迅速裂开一道深深的口子。
花侧呼吸停滞片刻,接着深深地吸了口气,冲着那道裂缝十分认真的说道。
“就一根破草,你开玩笑呢!”
话音刚落,只见那道神奇的裂缝又向下延伸许多,眼瞧着就要顺着墙面裂到她脚底了。
再这么下去,她非得跟着这道裂缝一起坠楼同归于尽不可。
花侧眯着眼睛愣在那,半晌,冲着那裂缝一抱拳,恭敬道。
“告辞!”
花侧下楼时走的很慢,生怕自己踩‘疼’了这角楼,再被它碰了瓷。
可下了角楼,离开没几步,只听身后轰的一声。
花侧回头看了眼那倒塌了一半的角楼,又低头看了眼手上的那根枯草,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捡了什么绝世神器!
她将手里枯草一扔,做贼似的看了眼无人的四周,低声道。
“是非之地,走为上计!”
接着撒丫子向远处跑去。
跑着跑着,她忽然察觉哪里不对。停下脚步一脸疑惑的看着四周,嘟囔道。
“回去是这个方向没错啊,这咋越跑越荒凉呢?”
环顾四周,花侧发现这里似乎是府中一进尚未收拾的院子,背光阴凉,杂草遍地,周围房屋也均已损坏破败。
院中空旷无一物,风一吹,发出呜咽的响声,听上去有一丝…诡异。
花侧站在院子中间,不由打了个哆嗦,抬手挠了挠发麻的头皮,转身准备离去。
可抬起的脚刚迈了一步,忽然发现右侧的地上,埋着小半截木棍,看着黑漆漆的甚是有眼缘。
花侧走过去弯腰一拔,没拔动。
不信邪,蹲下身子,挽起袖子,两手握紧木棍奋力向后一拽。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
花侧成功的拔起那根不知是谁腿上的腓骨,并成功的跌近身后的那座被杂草盖住井口的枯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