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跪拜叩首,护国寺的僧人们也开始敲着木鱼诵起了哀文。
棺木与马车齐驱,一前一后,向城中驶进。
头顶是万里娇艳的红霞,脚下是映的发红的连绵绢花,跪叩两侧行行列列的人们,那身上亦是被映的霞光异彩。
棺木与马车在主街上行的缓慢,车轮卷起铺在地上的绢花,零零散散,再次散落在地,画面让人看着,竟生出一丝美好。
花侧打车内偷偷向外观瞧,片刻,忽然低声嘟囔了一句。
“这怎么瞧着像是娶亲似的。”
别说,花侧这次概括的还挺准确。
外面驾车的暗卫铁面冷脸,可内心却总有一种拉了一对新人,并想待会闹洞房的冲动。
不光他,外面那些跪叩的百姓也纷纷有这种诡异的错觉。
思来想去,还是将这一切归咎于那片奇异的霞光上。
似乎没听清方才花侧说的什么,王黎问道。
“你说什么?”
花侧将边窗的缝隙推的大了些,身体向后侧了侧,给王黎腾出些视角,道。
“我说这外面看着不像办哀事,倒像是娶亲。”
霞光透过边窗,柔和的洒在花侧脸上,映的那张本就精致的小脸绯红一片,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
当然,前提是她今早终于洗了脸,并尽力束了发,尽管发髻仍旧是歪的,倒也多出一丝俏皮。
秀色可餐!
王黎脑中忽然蹦出这四个字来,接着喉结处动了动,竟真的感觉有些饿了。
两人车内对视,默默无言。
王黎盯着花侧,眸色还似以往那样凌厉,可花侧却从中读出一丝侵略的意味。
心里一顿,忽然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有些不妥,若真像娶亲,那她和王黎岂不成了一对正在成礼新人?
花侧忙吸口气,慌张的摆着手,有些语无伦次道。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可没有在影射咱们两个啊王爷!是外面,我是说外面像…不,外面也不像!哎呀是我口误,这比喻不行!不行!”
王黎看着如此慌张的花侧,心里莫名闪过一丝不悦,沉声道。
“为何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