惦记王爷伤势,所以…诶?王爷您这脸上…”
花侧下意识上前,俯身凑到王黎脸前想瞧个仔细。
心道奇怪,他这脸上的疤痕和淤青呢?明明昨夜还有的,怎么这会儿除了这稀疏胡茬,干净的连个斑点都看不见!
王黎被她这样近距离盯着,有些不自然的向后倾了倾身子。
四目相撞,尴尬滋生。
花侧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礼,忙后退好几步,轻咳一声,没再言语。
既然人家脸上被‘殴打’的证据没有了,她自然也没必要再提了不是。
安七悄悄站在一侧,仔细观察着他们王爷一系列的表情,皱着小脸,整个人紧绷成猪皮。
心道真是日月倒转河流逆行!
王爷,该不会,该不会是对这矮子戏精有意思!
这想法一出,顿时吓得他一个激灵。脚底虚晃着,没留神,整个人向后一倾,门板被他砸的哐啷响。
王黎闻声看去,眼中似有疑惑,顿了顿,开口道。
“你怎么在这里?”
“……”
安七彻底无语,得,自己这么大的人戳在这,在王爷眼中竟不如那个矮子显眼!
他有些气鼓鼓的说道。
“我这就走!”
安七的声音听着有些发虚,花侧抬眼一瞧,忙开口道。
“安七公子你没事?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安七瞪着她,抬手揉着刺痛的胃,说道。
“你甭管!”
这事说到底还是要怪那个味觉失灵的窦山,要不是他,安七也不会喝那碗辣的要命的驱寒茶,干这种自食其果的蠢事!
花侧被安七瞪的莫名,刚欲开口问些什么,只听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王爷,送棺木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