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你喝碗驱寒茶再走嘛!”
说着将一旁早已盛好的小碗递到窦山手里,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看着他。
窦山性子急,想到没想,举起碗就往嘴里倒。接着将空碗向桌上一搁,扭头就走,那张阴郁的脸上没有半分异样。
安七坏笑的小脸僵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头一歪,心道,我莫不是又被那戏精骗了?
床上正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某戏精,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两条鼻涕流了一脸。
坐起来拿袖子一抹,仰着头,看着床头挂着的那张画像,越看脸色越莫名。
嘟囔道。
“小爷从未见过如此自恋自怜之人!”
不怪花侧无语,安七这宅子,大到桌椅板凳,小到茶杯手帕枕头被褥,只要你看的见的东西,上面都有一个红圈的标志,圆圈内标着大红的‘七爷’两个字。
不仅如此,就连床头都挂着安七的画像。
花侧在屋里翻出了笔墨,调的浓浓的。
举着笔站在床上,对着画像上那两颗发着荧光的眼睛一顿涂抹。
“整两颗小夜明珠子当眼睛,也不怕哪天半夜醒来被自己吓死!”
——
寒风戚戚。
窦山蹲在某个阴暗处,从怀中掏出的小口袋中,捏出一小戳烟叶子,放在鼻尖处闻了闻,似乎对味道颇为满意。
接着嘴一张,直接将烟叶子扔进嘴里细细嚼了起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生来味觉接近失灵,唯有这辣的呛人的烟叶子,才能勉强尝出一丝丝味道。
所以安七那碗驱寒茶再冲,对窦山而言,也如白水一般。
只是可怜了不知情的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