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不合适,薛凌峰真的很想问他们小王爷一句,都好几次了,难道您就没瞧出来这寒气是从马车内发出的么!
一阵沉默,二人默默饮着杯里的凉茶,相顾无言。
杯里的最后一根茶叶末被薛凌峰咽了下去,抬手将茶杯向桌上轻轻一放,说道。
“您没事…就好,既然昭王睡了,您也快…”
话未讲完,只听花侧语气凝重的打断道。
“咱俩逃走!按原计划,怎么样?”
“什么!”
薛凌峰一双鹰眼再次被惊成牛眼,忙望向一旁的王黎,像是望着一个即将苏醒的野兽一般。
也不知是不是这车里变得更冷了的缘故,薛凌峰竟打了个哆嗦。
不过人生处处是惊喜,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震惊到极点的时候,只见他们家那个小王爷,忽然举起了手掌,拉弓似的朝着王黎大腿处猛地一拍。
“啪!”
“啊!”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的。
花侧朝薛凌峰皱了皱眉,似乎在对他的喊叫表示不满。
薛凌峰哪里顾得了这些,他被花侧这种作死的做法吓得整个人都是凉的,冰凉冰凉的那种!
被巴掌声惊醒的年兽公子抬眼环顾,发现并没有山崩地裂后,再次蜷缩着身子安然睡去。
花侧看了眼棺材脸的王黎,又看了看表情丰富的薛凌峰,耸耸肩无奈道。
“如你所见。”
半晌,薛凌峰像是突然从土里活过来一样,吸了好大一口气。
先是看了花侧一眼,接着僵硬着身子凑到王黎身前,抬手朝着鼻子探去,眸色瞬间一紧。
接着一皮股坐到车上,抖着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花侧将早就收拾好的包袱抓起,凑近薛凌峰,声音如鬼魅一般低沉。
“誉县,怕是遭了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