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嘲讽与不屑的笑声传到花侧耳中,花侧微微皱眉,开口道。
“何故发笑?”
闻言,聂七镖耸耸肩,笑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可怜,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
花侧心思明镜,知道他这是没胆去验证,而是要开始挑拨离间,打心理战术了。
见花侧不为所动,聂七镖摇摇头,继续道。
“真是可怜,小王爷还不知道,你走之后,你老子联合阿奇国,将你的誉县烧杀了大半,那场面可真是惨不忍睹!”
花侧心中猛地一顿,脱口道。
“你说什么!”
聂七镖一副玩味的表情,继续道。
“看来昭王还真没告诉你,也是,他那三千黑羽卫当时就在那里,是眼睁睁瞧着大火吞了一半的誉县,这才下山营救。这样的事,他若直接说与你听,还怎么好控制你?对!”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花侧愣在那里,眼神空洞晦暗,似丢了魂魄一般。
聂七镖满意的扬了扬嘴角,上前一步道。
“所以说,他昭王不仁在先,你大可不必守着这点义。不如实话告诉我,那传言,究竟有几分属实!”
说着,聂七镖急迫的抬手去抓花侧的胳膊,却忘了那怀里抱着的年兽公子。
“诶呦!”
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将花侧的思绪拉回。
她垂眸看着聂七镖被咬的血肉模糊的那只手,晃了晃神儿,嘴唇哆嗦着动了动,可紧绷的喉咙愣是发不出半个字。
少顷,花侧沉着脸,整个人看上去既严肃又冷峻,只听她冷言道。
“本王说了,传言如何,你自己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