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戊狗气结,心道怎么还真有一狗!
再定睛一看,发现竟是时年那条傻狗,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别怪咱没提醒你啊小王爷,它可不是一般的狗。别看它长得缺心眼,扮猪吃老虎那可是它强项!”
不是戊狗危言耸听,时年这条狗在阴司门连走路都是横着的,各门高手见了它就没有不让路的,那地位比他主子还深入人心。
不过对于戊狗的提醒,花侧却不以为然,心道不就是条狗么,它再扮猪吃老虎,也不过就是在小爷这混吃混喝罢了。
花侧还没说什么,这位年兽公子听了可不高兴了。
嘴角向下一耷,顶着一对斗鸡眼嗷呜一嗓子朝戊狗扑了上去。
要不是戊狗早有防备,估计这仅有的一只胳膊也得报废。
“瞧见了小王爷!咱劝你将它有多远扔多远,这货留手里就是个祸害!”
说话的空档,这狗龇着牙再次朝戊狗扑去。
戊狗又是一躲,气的骂道。
“没完了是!你再过来,咱可放毒了啊!”
花侧见戊狗要动真格的了,忙吼了一句。
“小紫毛!回来!”
像是得了圣旨似的,那狗咻的一下跳到花侧腿上。
那听话乖巧的样子惹得戊狗一阵恶寒,皱着眉头一脸气愠道。
“就它这个德行,没打什么鬼主意我都跟它姓!”
花侧也没想到这狗气性那么大,呼噜着那一脑袋的小紫毛,冲戊狗一脸责备道。
“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怎么说也算是老乡,当面捅刀子算怎么回事!”
说着将门一开,催促道。
“行了行了,王爷解药要紧。不是小爷多嘴,这立功的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你可长点心!”
——
寒鸦孤啼,天色微亮。
戊狗站在风中,被花侧那副狗仗人势的样子气得不行。
心道还老乡?谁他娘跟条畜生算老乡!
他王黎还没活呢你这王爷架子就端这么高了,这要是真活了你不得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