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没发现,不知从何时起,他这种人也开始习惯把‘我们’两个字挂在嘴边。
花侧垂眸,一脸说不清的神色,叹口气道。
“可是这毒太厉害了,我怕…”
话说一半,王黎打断道。
“无需担忧,本王无碍。”
言罢,王黎瞥了眼花侧怀里那包鼓鼓的东西,又道。
“你若仍是放心不下,就呆在本王身边,不要乱走动。”
花侧点点头,心道也好,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呆在他身边也有个接应。
见花侧点头,王黎心里更加舒畅了。
平时尽瞧这矮子演戏了,没想到这些平日里被王黎所不耻的小伎俩,用到花侧身上,效果居然出奇的好。
——
就这样,花侧陪在王黎身边,寸步不离,一天又一夜。
因为惦记王黎的伤,花侧几乎是一夜未眠。
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便出现王黎挺身救自己反被刺伤的画面。
说来也怪,明知道这不要命的活阎王是故意被刺伤的,可她还是心里乱乱的,情绪有些复杂。
清晨的阳光透过边窗布幔洒进马车内,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花侧睁开眼,小幅度的抻了下腰身,缓解了身上的疲劳。
抬眼去看王黎,发现他仍在睡着。
阳光照着他的熟睡的侧脸,少了一份冷峻,多了一份柔和。
用一句戏本子里的话形容王黎的睡颜,就是精雕玉琢,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花侧看着看着一时红了脸,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舍不得挪开眼睛。
只是,好像哪里不对。
已经一夜了,这昭王怎么一直是这一个姿势?动都没动过。
花侧上前轻轻掀开遮在伤患处的衣袍,盯着那恶化的触目惊心的伤口,心中一沉。
“王爷?王爷?”
王黎没应答。
花侧定定的看着眼前人,悄悄抬手去探鼻吸。
片刻。
排山倒海般的震惊袭来。
昭王,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