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门,这速度快如闪电,别说是薛凌峰,就是一旁的黑羽卫们也根本没看清其动作。
薛凌峰大吼一声,提着剑就朝花侧方向杀了过去。
“小王爷!”
可惜三个字刚出口,薛凌峰就被另一人一脚踢飞。
他只觉胸腔一热,喉咙处也瞬间喷出一口鲜血,接着便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时年见状心中闪过一丝得意,心道传说中的战神也不过如此,看来跟他提合作都是抬举他了!
正想着,一扭头,不禁心中一顿。
只见眼前空无一人,哪儿还有王黎的影子!
时年刚欲转头去寻,忽然脖子上一凉,接着一股暖流缓缓刮过颈部。
是血!
王黎站在他身后,长剑封喉寒气逼人。
他俯身凑近时年耳侧,低沉狠厉道。
“你真以为,凭你们三个,就能威胁到本王?”
说时年是愚蠢也好,莽撞也罢,他不怕死也是出了名的。
命都捏在别人手里了,也不忘吼着叫那两人先割断花侧的脖子。
挟持花侧站在马车前的那两个人,得令后一对视,心照不宣的一皱眉,似乎都不想与昭王结仇。
主要是为了时年这种主子,犯不上。
好似有意放慢了手上的动作,那把环刃兵器以肉眼可见的慢的速度,缓缓朝花侧颈部割去。
还没来得及害怕。
只听‘嗖’的一声,打王黎方向射出一道寒光。
一把长剑,将那只手持兵器的袖子劳劳的钉在了马车上。
接着有趣的一幕发生了。
两位高手。
一个松开花侧去扯被钉在马车上的袖子。
而另一个,生怕接着花侧这个烫手山芋,硬是将地上的薛凌峰薅着脖领子提起来,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花侧站在两人中间,看着二人十分拙劣的表演,尴尬的吸了口鼻涕。
心道,要不,我现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