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勾,翻开第一页…
构图刺激,见所未见,脸红心跳,血脉喷张。
王黎这个人除了耳力极好,那嗅觉也是一等一的灵敏。
正看着书,忽然打空气里闻到一丝血腥味。
抬眼,一副不好形容的画面映入眼帘,叫人毕生难忘。
一个矮子,满面红光,一嘴黑牙笑的一脸猥琐。
像是被人迎面揍了一拳,两道鲜红的鼻血顺着嘴唇淌了一下巴。
王黎心里一惊,也不知她这是怎么回事,忙掏出方帕,欺身上前抬手去擦那滴答的鼻血。
花侧被突然过来的王黎吓了一跳,忙将手中的书藏于身后,此地无银的慌张道。
“没有!我啥都没看!”
——
阴雨凄凄,寒风阵阵。
这是誉县被烧后的第一夜,随处可见的满目苍夷,哀声一片。
烧黑了的花王府,花侧院里的那棵合欢花树,在下人们的抢救下,完好无损的保留了下来。
有风吹过,依旧是绒粉一片,不问世事,不合时宜的好看。
树下的那个秋千上,坐着一人。
一身白色,衣袂随风。手持画卷,一脸愁容。
院门站着一年长男子,风度翩翩,眼神深邃的看着树下的人。
良久,开口道。
“燕然,我的儿,你莫要怪为父,为父也是不得已!”
闻声,燕然依然垂眼看着地面,却笑的无奈凄凉。
“呵,我这样的一个人,又哪里有资格去责怪父亲?可誉县的火烧起时,我们比黑羽卫离得还要近,父亲怎么忍心眼睁睁的看着誉县遭难,而不上前营救?”
燕曦臣叹口气,说道。
“小王爷若要成事,誉县必须受损!”
燕然将手中画像打开,王管家在府上建的那个长生斋已经被烧毁,唯有这卷画像被抢出。
上面的花侧画的栩栩如生,那双灵动的眼睛异常传神。
燕然看着看着,眼前模糊,心如刀绞。
“阿侧若在,她得多难过…”
他合上画卷,抬眼看着燕曦臣,有些哀怨的笑问道。
“燕然不明,这成事的究竟是阿侧,还是父亲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