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王黎道。
“那为何将戊狗就在身边,那么个毒东西,留着过年么?”
想起今日午休时,自己与戊狗说话,花侧就站在不远处,王黎回道。
“你看见了?”
花侧点点头,继续道。
“不光看见了,还怕的很!”
闻言,王黎一时不知说什么,他确实有留下戊狗不得已的理由。
沉默过后,说道。
“日后,本王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眼前。”
花侧却摇摇头,说道。
“有些人,即使他不出现在你眼前,也扎在你心里。就像我手臂上这疤一样,如影随形,想起来就痛!”
花侧故意吸了口鼻涕,开口道。
“反正我以后是不能一个人睡了,一想到外面有个戊狗,我这心里真是,真是…”
花侧忽然不说了,十分委屈的回过头,瞪着那双灵动的眸子盯着王黎看。
王黎看着眼前这个矮子拙劣的演技,心道果然!
果然只要这矮子一认真跟你说话,那就一定是一件不认真的事。
王黎将微蜷的双腿伸开,下颌微扬,浓密的睫毛下,一双凤眼熠熠生辉。
声音低沉,极具诱惑,缓缓道。
“那小王爷,可要跟本王睡?”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花侧闻言嘴一咧,像是生怕王黎反悔似的,花侧以肉眼不可捕捉的速度将外袍脱掉。
接着往马车一角那么一躺,怕拍自己道。
“一起睡,一起睡觉。您瞧,我还不占地方!”
其实自从竹音坊那晚过后,王黎发现直接将这矮子放到身边,比那香囊效果来的还要好。
睡眠质量直线上升。
就好像久病的人忽然得了什么良药一样,王黎暂时是不可能放这矮子一个人睡了。
看着花侧得逞的躺在马车上,王黎皱眉,看着她那一嘴的黑牙,问道。
“你刚才蹲在这儿,吃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