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倒伺候他饮食起居,还当真大度容人。”
那女子被看透,面色有些难看,忽然哭道。
“不是,他说,他说只要我听话,他一定会救回我儿子的!他…”
“他去哪了!”
女子被王黎吓得一抖,连连摇头,又继续哭道。
“我真的不知,大人求您了,放过我儿子,他才四岁啊!您怎么忍心?我都困住它了,定不会让它跑出去伤人!您就将他留在我身边大人…”
这女子哭的凄惨,连黑羽卫听了都有些于心不忍。
王黎垂眸看着这女子,忽然一声冷笑。
“哼,可笑…你知道它为什么嘶吼,又为什么如此暴力的要攻击人?你知道那种生不如死求死不能的滋味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却偏替它做了决定,要留住它。你那可笑的母爱,只不过是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罢了!”
花侧站在王黎身后,一直没言语,却在听完这番话后,再次红了眼圈。
若不是施达跟她讲了关于狼奴的一切,估计她还会觉得王黎过于残忍。
可如今,他完全赞同王黎所言。
王黎转身向城门口走去,边走边沉声吩咐道。
“抢下来,杀了它!”
一声令下,花侧别过了头,跟着王黎向前走。
身后是一声声哀求,与那小狼奴的阵阵嘶吼。
花侧握紧双拳,没有回头,没有替那女子讨饶,什么都没有。
只是跟在王黎身后,默默走着。
她想不通这是个什么天下,大人不像大人,孩子不像孩子…
即使多年以后,花侧也没有再问过,那个女子最后怎么样了。
是疯了,是死了,还是…
不过那个惨烈的场景,不远处的戊狗将它全部看在眼里。
他看着那个无助的女子,就像看见了,多年后的自己。
——
朝阳升起,一同往常,和煦温暖,却暖不了这一地的断壁残垣,孤城冷尸。
昨夜的一场大火,一场tú shā。
誉县没了大半,仓栗县成了空城。
逝去的终将被遗忘,留下的终将会逝去。
孰是孰非,从来都是留给外人评说。
就像即将被天下周知的一则消息。
——随满国花小王爷花侧,起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