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施了一礼,转身欲走,却被马车内的人柔声唤住。
“芙儿…”
小丫鬟肩膀一抖,转身看向车内人,眼底情愫翻滚。
花疏牙修长的手指扶去小丫鬟脸上的泪,水一般的温柔道。
“芙儿,多谢。”
不是甜言蜜语,不是誓言承诺。
只一句简单的‘多谢’,却让小丫鬟满心欢喜,之前的心有不甘,也瞬间化作心甘情愿。
——
将军府
花疏牙走后,司徒也便气的大骂道。
“哼,誉县不听话,留不得了。不听谁的话?是不听圣上的,还是不听他们母子的?”
长子司徒承嗣为父亲斟了杯茶,劝慰道。
“父亲,虽说圣上犹在,新储未定,不易轻易表态。可朝堂内外,四皇子的呼声最高,又有熹皇后做底。父亲今日跟四皇子示好,实乃明智之选。”
一提事儿,司徒也砰的一声将茶杯摔在桌上,骂道。
“不松口行么!我虽手握兵权,可也要圣上的密令才能调动。你没听他说么,阿奇国的人已经埋伏在誉县周围了,人家不用我,依然可以做他想做的事!”
司徒承嗣问道。
“父亲,残杀子民这种事,是否做的有些残忍。四皇子就不怕被人非议使地位不稳?”
司徒也冷笑道。
“哼,圣上的病宫里头瞒的死死的。有什么事,只要说成是圣上的裁决,有民愤,也只能挂在咱们那个动不得,说不出的圣上身上,跟他四皇子何干?”
司徒承嗣有些讶异道。
“四皇子小小年纪竟如此老道,假以时日,怕是不可小觑。”
司徒也嘴角向下一压,微敛双目道。
“事已至此,那个跟你走的挺近的,叫芙儿的丫鬟,你便纳入房中,给她个名分就是。”
司徒承嗣一愣,说道。
“父亲,将那丫鬟安插在身边,岂不是给四皇子在咱家内部安了个眼线!”
司徒也身体后倾,眼睛眯缝着说道。
“眼线这个东西,有时是把双刃剑,就看你会不会巧妙的运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