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和手里攥的越来越近的皮鞭子,又继续道。
“我们还说呢,这湘莲姑娘也是有手段,一个没有什么背景身世的丫鬟,愣是爬进了将军府的大门,诶呦真是厉害!”
其他几个人听到这吓得腿一软,纷纷跪在地上讨饶道。
“樊妈妈饶命啊樊妈妈,这话我们可真的没说过!都是他,都是这个新来的,全是他说的呀跟我们真的没关系!”
刚才还说的津津有味的这位大哥,这会儿也察觉气氛不对。
还没来得及在那榆木脑子里反应一下,身上便传来一阵剧痛,当时就倒在地上大叫起来。
樊妈妈挥起鞭子又抽了一下地上的人,说道。
“把他的狗嘴堵住,小心叨扰了将军!”
那几个跪在地上的下人手脚倒快,几下就把那蠢汉用裤腰带捆了起来,嘴里也塞进了布条。
樊妈妈提着带血的鞭子向前走了几步,开口道。
“这狗东西编排将军,送到官邸发落。告诉发令官,他要是再敢多言,便一刀割了他的舌头!”
——
一向习惯早起的齐海,今日倒是反常,天已大亮还未起床。
躺在榻上鼾声四起,睡的正香。
朝阳的余晖透过窗子,柔和的洒进屋内,窗外的鸟儿也鸣叫着飞来飞去,一切温暖又祥和。
湘莲趴在齐海身旁,乌黑的秀发散落在肩。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捏着自己一缕秀发,在齐海脸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划动,饶有兴致。
还在睡梦中的齐海只觉脸上酥酥麻麻的,痒得很,这种久违的触感使他心底划过一股暖流。
他闭着眼,一把搂过枕边人,将其抵在胸口,一脸幸福的宠溺道。
“素素,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