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着脸,满眼的深沉,叹口气道。
“你只是,想让整个穹邻县,跟那小王爷一起反,是么?”
燕然听罢扑通一声跪下,说道。
“父亲,您常说阿侧长的颇像我那早夭的弟弟,一直鼓励我二人相交,我也一直拿她当亲弟弟看待。如今是荣帝不留她,我这个兄长岂能坐视不理?誉县离我穹邻县最近,若互为犄角,也可在紧急关头以解燃眉之急。”
一番话说完,燕曦臣神色严肃,一阵沉默。
燕然知道,这件事不是小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可无论如何,他也一定要说服他父亲。
“父亲…”
燕曦臣抬手打断燕然,沉声道。
“这是在赌上整个穹邻县的命,你容为父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
四下静谧,连吵闹的寒蝉似乎都已睡去。
湘莲披着一件墨色斗篷,一个人悄声来到齐宅后院的柴房。
柴房白日里都没什么人,这个时辰更是连半个鬼影儿都没有。
湘莲警惕的瞧了瞧无人的四周,偷偷将手中信鸽放飞。
头顶是冰冷的月色,身边是寒嘁嘁的冷风。
她裹紧了身上的披风,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绪在翻涌。
这披风本是她送去给齐海的,可齐海见湘莲穿的单薄,硬是将这披风又裹在了她身上。
湘莲站在冷风中,嘴角扯过一丝苦涩的笑意,柔声骂了句。
“匹夫。”
就在湘莲慌神儿的功夫,墙的另一边忽然发出几声细微的声响,像是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
若换了旁人,怕是很难察觉。
湘莲心里一惊,连忙屏气紧张的盯着那面墙,似乎要把它看穿一般。
墙的另一边是花园,湘莲可以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人站在那里。
可这个时间了,究竟能是什么人?
过了好一会儿,湘莲紧张的神经忽然放松下来。
因为她知道,无论什么人,没有碰到面,一切也只是怀疑,构不成威胁。
湘莲冲着那面墙微微一笑,脚步轻盈的转身离去。
而墙另一边的黑衣人,捂着手中的一包东西,神色有些紧张。
又过了好一会儿,黑衣人悄悄呼口气,心里暗暗道。
‘呼,还好没暴露。嘶,不过,这么晚了,湘莲姑娘跑到这柴房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