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回道。
“劳小王爷挂心,莲儿身体已无大碍。”
花侧点点头,忽然有些伤感的叹口气道。
“唉,你二人的婚事,爷怕是不能参加了。两日后,爷便要率领一万亲兵,同昭王启程回隐都去了。”
“王爷要走!”
湘莲这话说的有些急,连一旁齐海也忍不住侧目。
花侧倒没有过多的反应,只点点头又继续品茶。
齐海则坐在一旁,盯着桌上的茶杯默默道。
“我说那黑羽卫前一阵子来军中,横挑竖挑的挑出了一万将士,没日没夜的集训,原来是为了这个。”
齐海说着忽然想到什么,急的一拍桌子。
花侧吓得一口茶差点呛进嗓子眼,她挠了挠脖子斥道。
“都是快要成家的人了,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
齐海也顾不得旁的,忙问花侧。
“小王爷,那昭王提没提让末将随行的事?”
见花侧摇头,齐海腾的一下站起来,问道。
“那昭王现在可在王府?”
花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挠了挠脖子,情绪有些不好道。
“本王出来的早,哪知他在不在,你找他干啥?”
齐海脸色说不出的难看,拉起湘莲急着要走。
“末将不能陪您饮茶了,末将有急事得先行一步。”
说完没待花侧反应过来,齐海火急火燎的就跑出了福星茶楼。
花侧皱着脸看了眼窗外照进来的太阳,喊道。
“小二,给爷换一壶凉茶!”
一旁站着的王管家忍不住忙叮嘱道。
“天凉了,凉茶伤胃。”
花侧气道。
“天热着呐!本王更热!”
管家咂了咂嘴,又道。
“您要实在热,把脖子上那狐皮围脖摘了。就现在这天儿,别说您热,我们看着都热。”
花侧挠了挠热的发痒的脖子,心里又将王黎骂了一通。
也是巧了,她也嘀咕那王黎昨晚是怎么使得劲儿?怎么偏偏在自己脖子上留了这么一个不大不小,很是尴尬的淤痕。
她又没取媳妇儿,这种没羞没臊惹人遐想的淤痕不遮一遮,被人看见,自己这清白还要不要了。
——
槐树下的道士看着楼上窗边的花侧,摇摇头,默默道。
“就这手相,若是女子,那必将是得上天眷顾,大富大贵福寿绵长之人!可惜了,是个王爷。唉,也就还剩不到三年的阳寿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