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王管家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二话不说塞到梅香手中。
“嬷嬷先别急着婉拒,这画像您给小王爷瞧瞧再定夺也不迟。”
像是怕梅香反悔,王管家说完便颠儿颠儿的跑远了。
梅香一脸黑线,叹口气暗暗道。
“这倔老头儿,哪像六七十岁,就这体力倒像是十六七岁。”
——
屋里屋外皆是一片黑,夏末的寒蝉叫的凄凉。
越寂静的夜,听着越是感伤。
花侧躺在榻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
‘你母妃是枉死,只有听从本王,才能为您母妃报仇。’
花侧脑中反复重复着这句话。
她并非从未疑心过母妃的死,可就像梅香说的,即便明知凶手就是宫内人,可没有证据就什么都做不了。
可若他听从昭王,既便最后报了仇,听昭王那意思,怕是最后的命运要难逃一死。
不过,她也没得选择。
花侧眼睛湿漉漉的,也不知什么时候,眼皮一沉,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花侧朦胧之际,只觉身上的被子似乎被撩开了。
花侧下意识的抓紧被子。
本以为是做梦,迷糊睁眼,心中顿时一惊,冷汗顺着头皮唰的就下来了。
竟真的有人在掀她的被子!
只可惜光线太暗,看不清脸。
花侧看不清,王黎看的可是清清楚楚。
该死!矮子你怎么睁眼了!
他也是刚回来,就是想来看看花侧手腕的伤口如何了。
谁知道好巧不巧,这矮子竟在他掀被子的时候醒了过来。
真是不尴不尬,骑虎难下!
花侧鼻腔中飘过一丝独特的气息,冷冽,高贵。
她惊讶的开口道。
“王爷?”
王黎怎么也不会想到,花侧竟闻着味儿就能认出他。
他硬着头皮,收回手,轻咳一声说道。
“起兵之事,考虑如何了?”
也是他反应快,才想出这么一句。
花侧似乎不那么惧怕王黎了,毕竟自己是一颗多么重要,不容有失的棋子啊。
花侧眯了眯眼睛,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想测试一下王黎对她这颗棋子的底线。
一颗豆大的汗从脸颊划过,她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声音故作阴冷道。
“小王在休息,王爷,有事请明日赶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