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头上。
可她又小又矮,加上王黎腿长步子大,一个不小心,硬是将油伞戳进王黎发髻里,花侧连人带伞差点被扯倒。
王黎瞪了眼一脸尴尬的花侧,一把夺过油伞,说道。
“本王自己来。”
还是这句话,可同之前跟齐海说的那句,语气意思可差了老远。
软了气势,倒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情愫。
两人就这么一高一矮的在伞下有着,王黎有意放慢了步伐,好让花侧那两条小短腿能倒腾的开。
昭王给自己撑伞,花侧有点不好意思,嘿嘿笑道。
“诶王爷,一会臣回去给您摘些合欢花煮粥,臣看您像是喜欢吃。”
王黎嘴角微扬,说道。
“好。”
迎来了新的谄媚机会,花侧开心开心。
两人走着,远远瞧见前方树下站着一位撑伞的公子,折扇翩翩白衣纤纤,身形修长面容甚佳。
立在这天地之间,从头到脚,干干净净,仿佛不染一丝世俗的尘埃。
花侧脚步一顿,接着也忘了礼仪规矩,撒了欢的兔子似的向前跑去,边跑边大声喊着。
“我就知道你会来!”
这位公子正是燕然。
燕然来时便听闻花侧受伤的消息,这会儿见她活蹦乱跳的,安心一笑,撑着伞快步迎了上去。
王黎站在伞下幽幽的看着前面那一幅大团圆的画面,脸一黑。
燕然跟花侧寒暄了几句,将手中油伞交给花侧,来到王黎面前,恭敬地施了一礼,说道。
“在下燕然,穹邻县县令之子。早闻昭王盛名,如今亲见,才知传言果真不虚。”
‘燕然’两个字一出口,后面的话王黎一概没听进去。
心道,嫣然?燕然?原来他就是那个‘头牌’!
花侧也跑过来,开心的咧着嘴介绍道。
“王爷,燕然是臣多年挚友,花园那些海棠花都是他送的。燕然人特别好,这些年大大小小的送了臣好多东西,我们府上的人都喜欢他,他……”
许是太开心了,花侧一时有些忘形,王黎面前竟说个没完。
燕然看了眼王黎的表情,忙拉过花侧那只边说边比划的手,笑道。
“阿侧,莫要叨扰了昭王。”
花侧好像没说够,嘴一嘟,不再言语。
王黎瞧着这个气呀,心道自己这一夜奔波,还不及这么个‘头牌’得人心!
王黎阴沉着脸,冷声道。
“小王爷,那粥,本王可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