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样,心底忽然一沉,脸上的笑意也退了下去。
顿了顿,说道。
“湘莲姑娘好生休息,此事…还是日后再议。”
说完转身欲走,却被湘莲拽住袖口。
这一拽,齐海死灰的心再次复燃。
只听背后湘莲柔声细语缓缓说道。
“小王爷慧眼明心,知晓湘莲心意。若将军不弃,莲儿愿侍奉左右。”
齐海又惊又喜,转身望着湘莲那一汪春水的眸子,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当真?”
湘莲羞怯的低下头,呢喃细语道。
“念一人,得其心,此生足矣。”
——
是夜。
花侧院中的合欢树上,那对生的叶子互相纠缠而眠,宛若一对对如胶似漆的恋人。
花侧躺在榻上,伸出手指,习惯性的扶着帐幔上的流苏。
梅香拿着团扇坐在一旁为花侧纳凉,见花侧发呆,笑道。
“爷,齐将军对您向来敬重,听了那风言风语可不是要急坏了。实在不行,明日让人贴张告示解释一下,这事也就过去了。”
花侧听后仍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摇摇头,说道。
“那倒不必,清者自清,这事顶多再闹腾个三两日,爷现在只是想不通一件事。”
梅香疑惑着问道。
“什么事?”
花侧躺在榻上,将两只手环抱于胸前,歪了歪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小爷投诚这事儿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我父皇那边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莫说是他,就连临近的几个县城也没听说有什么动静。这誉县再小,可也没这么不起眼!”
说着,花侧忽然坐起来,抄起枕边瘪瘪的荷包,攥的紧紧的,接着愤愤说道。
“还有,这昭王借了我的银子,怎么连张借条都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