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下手,说道。
“你…出去。”
——
为了躲安七这个散财童子,花侧这一下午可是折腾够呛。
先是去醉霄楼吃了个午饭,接着叼着牙签剔着牙,又跑去那戏园子,听了一下午的戏。
这戏唱的是那痴男怨女终不成双的戏码,戏子们在后台听说小王爷在二楼观戏,个个都吊足了嗓音,卖足了力气,把戏唱的那叫一个感天动地响遏行云。
花侧最爱看戏,每每都会入戏共情。台上唱到激情处,她更是扔掉手中瓜子,红着眼圈把荷包里仅有的几两碎银子全都扔到台上,然后吸着鼻涕拼命的拍手叫好。
当然,人总是会为头脑一热而办下的冲动事后悔。
回府的路上,一想到台上那些亮闪闪的银子,花侧这小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狠揪一把。
“你可是王爷!出手必须大方。只要戏好,你不该差人这点散碎银子!”
虽是自己安慰自己的话,可说出来这心底也舒服些。
——
王府不远处的一个茶摊上,一中年灰袍男子坐在茶棚下饮茶。
此人细看横眉冷目面若罗刹,身上戾气很重。
他一边佯装喝茶,一边阴森森的盯着正往府上走的花侧,心里盘算道。
猎物柔弱单薄,不会武功,身边也没有什么人时时保护,看来这单很快就会干完。
男子饮了一口茶,随后又吐出几根茶叶末,冲着茶摊老板厉声道。
“你这茶可隔夜了啊!”
说罢将茶钱啪的一声拍到桌上,老旧的小桌子被拍的直晃。
男子饮完杯中最后一口茶,吐着茶叶沫子起身离去。
后面茶摊老板心疼连忙去擦了擦自己那不太结实的桌子,收起茶钱,对着走远的人不满的低声骂道。
“还真当自己大爷了,呸,死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