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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那锋利的长剑竟腾的一下被王黎双指稳稳夹住,接着微微发力那剑便啪的一声被折断了。
男子当即哀嚎一声。
“啊!我得剑!”
他俯身捡起断掉的剑,痛心疾首的将两节残剑放在一起拼了拼,切齿痛恨道。
“第几把了?你自己说这是第几把了!每次跟你开玩笑你都这般认真毁我武器,当真是开不得玩笑小家子气!”
王黎无奈的扯了扯嘴角,皱眉看着蹲在地上怨声载道的白袍男子。
“本王若是认真,你早已没命。”
“我不管!你赔我!一百两,拿钱拿钱!”
那白袍男子愤怒的把断剑扔在王黎脚下,两手一伸盯着王黎。
王黎瞥了他一眼便再没有理他,转身径直进了王府。
花侧呆立在原地有些凌乱,脑子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是发生了什么。
那白袍男子也注意到了一旁傻着的花侧,见她身着蟒袍心下了然。
而后收起怒容走过来对花侧微微施了一礼,眼神高傲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有些傲慢。
“小王爷不必见怪,我们王爷向来桀骜如此。在下安七,是昭王部下。我向来不注重这繁文缛节,日后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小王爷见谅。”
几句话说的豪放不羁掷地有声,说完便真的‘不重视礼节’的自顾走进了王府,留下花侧一人站在府外凌乱。
花侧望着安七走进王府的背影,又望了望府门匾额上‘花王府’三个字,忽然有一种昭王府刻错字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