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辛苦送来,她现在在王黎眼中得有多卑微,连人家爱马的马屁都要拍!
真不知要怪她从小没见过世面,还是要怪那可恶的然公子!
哼!胆敢如此戏弄小爷。
好你个得来不易,好你个务望珍惜!下次见到你定要剥皮抽筋也难抵小爷心头之恨!
——
王黎坐在账内听齐海汇报军队事宜,花侧坐在一旁听的直犯困。
以往这军中各事都全权委托齐海操持,齐海一直做的极好,若无大事,花侧只需在年底查阅一遍即可。
她这一路马车本就坐的极其乏累,现下听着齐海的催眠魔音便开始神游太虚,游着游着竟伏案而眠睡了过去。
她还做了个梦,梦中乌云翻滚哀鸿遍野,狂风席卷着浓重的血气在战场上呼啸而过。
昭王一身战甲意气风发,手持软剑在战场上奋力厮杀。
突然,昭王猛的转头看向花侧,眼底泛着丝丝红光,握着还在滴血的软剑,踏着满是血水的尸体向她走来。
花侧吓得瘫软在地,满眼惊恐的朝着步步逼近的王黎大喊道。
“你可收我礼了!”
可昭王依旧杀心不便。
花侧无奈哀求道。
“别杀我,别杀我…”
——
大概是场面太过刺激,花侧在王黎挥剑那一刻腾地一下醒来。
她擦了擦鬓角的细汗,深吸一口气。
“呼,还好是个梦。”
心神刚松弛就听到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谁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