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早饭足足吃了一个多小时。

    杨小力早就停好了车在别墅门口。

    见陈好好和沈墨言过来，将车门打开，还贴心地将手臂挡在车顶处。

    等到陈好好上车的时候，杨小力和善地笑了笑，问候了一句：

    “夫人，请上车。”

    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了。

    陈好好心里一阵感慨，并没有多问怎么突然变成了杨小力来开车。

    汽车发动的声音响起，陈好好偏头看了沈墨言一眼。

    “沈总，离婚以后，我还可以偶尔去看看书书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沈墨言目不斜视，默默注视着前方。

    “陈好好，你真的想好了吗？现在是你的事业上升期。”

    沈墨言转过头来，与她对视。

    她敷衍地笑笑，将目光转投向了车窗外。

    “人嘛，总是会变的。”

    沈墨言不再追问，坐直了身体，闭上来眼睛。

    车辆继续往前行驶。

    陈好好手机屏幕锁了又打开，时间都过去了半个小时，他们还堵在路上。

    “这条路怎么这么堵？”陈好好嘀咕了一句。

    沈墨言心里一直很烦乱，听到了陈好好嘀咕，应了一句：“好事多磨，要有耐心。”

    陈好好一怔。

    这可不就是件大好事嘛！

    但其实心里酸酸涩涩的。

    就在这时，前面路口的绿灯亮了。

    杨小力一踩油门，车辆往前上了高架。

    “哎呀！”杨小力突然叫了一声。

    陈好好看着后视镜里杨小力慌乱的眼神。

    “沈总，夫人……我……开错路了。”

    沈墨言没有说话，其实陈好好也心照不宣，就当这是他们单独相处再多一点时间，是以夫妻的身份。

    抵达民政局的时候，工作人员果然已经午休了。

    陈好好站在大门口，心情有些复杂。

    杨小力解释道：“夫人，我刚刚问了，民政局下午两三点才上班。”

    “……”

    沈墨言看了陈好好一眼，道：“你把东西给我，我下午去办。”

    陈好好看了看他，从包里把户口本，结婚证，还有签好地离婚协议递到了沈墨言的面前。

    “那就拜托沈总了。”

    沈墨言不动声色地接过了全套的资料。

    然后把户口本和结婚证递给了杨小力，留下协议书在手里。

    陈好好刚开口：“我先走了……”

    话没说完，便看到沈墨言将离婚协议书从终究撕开，然后合并在一起，又撕了一次。

    “你干什么？”陈好好冲过去就要抢。

    沈墨言眼疾手快地躲开，将协议书高高举过了头顶，顺便又撕下一条。

    陈好好根本够不着。

    “沈墨言，你为什么要撕了它？”陈好好厉声质问。

    “这婚我不离了。”沈墨言说的风轻云淡。

    “为什么？”

    “你刚刚也说了，人都是会变的。”

    “你简直就是蠢狗！”

    “汪汪汪。”

    “？？？”

    “我早上在院子里扯了一朵玫瑰，想问问上天，我该不该狠狠离婚。”

    陈好好翻了个大白眼。

    “所以，最后一瓣告诉你，不离婚？”

    “不。”沈墨言摇了摇头，“最后一瓣是离婚。”

    “那你……”

    “我这个人，就喜欢和命运抗争。上天都把你送到我身边了，就不能后悔了。”

    陈好好怒了，一看见杨小力还站在旁边，上前一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怎么开车的？那条路堵车你还不知道？开错路不知道？就你这辣鸡水平，还当什么司机！”

    杨小力：嘤嘤嘤嘤嘤

    沈墨言的嘴巴抽搐了两下。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问道：“离婚有那么重要吗？”

    陈好好声嘶力竭：“你说呢，你不是还有你的盛清书吗？”

    “我对她没有任何意思，我爱你！”

    “你——”

    沈墨言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继续做我的妻子。”

    “我爱你，你什么都不用做，哪怕上天要把你收回去，我也会来找你，继续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