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初染的眉心微微蹙起,有些不可思议的与时墨渊对视。
她嗓音有些泛冷:“你疯了?”
男人好看的剑眉微挑,他发出一声气音,尾调微微上扬:“嗯?”
他敛眉,“不是说我不敢?”
风初染有些不悦地看了他一眼,抓着男人臂膀的手开始收紧。
她警告道:“你不要得寸进尺。”
接着,耳处又传来一下刺痛感。
风初染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耳根上多了一道明显的印记。
时墨渊凑在她耳边,温热的鼻息尽数散在她的耳畔处,刺的她耳根泛痒。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一字一句咬的格外清晰。
他语气里没了刚刚的那股凌冽,反倒是有一丝的愉悦感。
他沉声道:“罚你的。”
风初染那双好看的星眸倏然冷了下来,眼底附上一层寒气。
她咬牙,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顿的呵斥道:“时、墨、渊。”
男人也不恼,只是颇有兴致的与她四目相对,蓝眸里的情绪是晦暗不明。
他抿着的薄唇动了动,嗓音带着戏谑。
他道:“生气了?”
时墨渊的舌尖抵了抵口腔上颚,只觉得意犹未尽。
她的耳坠。
很凉,也很软。
食髓知味,他已经上瘾了,仅仅是现在这点,他觉得根本不够。
他的心在告诉自己,他想贪求更多。
*
喝着闷酒的白夕羽一双含了水的眸子瞪得圆圆的。
她的脸上皆是不可置信。
从来不喜欢和女性有多余接触的时墨渊,此时此刻正亲密的搂着怀里的女人,脸上竟然连半点的厌恶和不耐烦都看不见!
怎么会这样呢?
“夕羽姐,我劝过你的。”连椎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白夕羽的身边。
他虽然做人轻佻,但该提点的他都会说。
当事人听不听就是另外回事。
白夕羽显然是那个不听话的,但凡听他一句劝,也不至于落得这么不堪的地步。
她的脸色有些泛红,是酒喝多了的缘故。
白夕羽自嘲的笑了声,眼底一片晦暗。
她主动和连椎碰了酒杯,轻声说道:“你要是我,你也不会死心的。”
“八年前见他的时候我就心动了,虽然只有一面,但我很清楚,再也遇不到一个和他同等优秀的人了。”
白夕羽眼中晦暗的情绪转化为颓败,她的双肩在颤抖,语气有些失控。
她咬牙,很是不甘,“可他刚刚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可他竟然还搂着风初染去跳舞。”
“这不是对我的羞辱吗?”
连椎有些冷淡的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我提醒过你的,所有的事情。”
一切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丢尽了脸面也活该。
“连椎,你不要再说了。”白夕羽的语气都有些发颤,她狠下心,“我不要你管。”
连椎冷嗤了一声,发出一声气音,“呵。”
他眸子里最后的半点同情也没有了,哂笑道:“行。”
“如果不是你们家托我关照你,你以为我特么想管你这个烂摊子?”
“我敬你所以喊你一声姐,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
“白夕羽,你知道你为什么得不到吗?”
“因为你永远活在梦里,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白日梦里。”
“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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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初染平复了情绪,星眸里已经毫无波澜,她冷哂,“没有。”
“别生气了,嗯?”时墨渊这话一出,自己都愣了一下。
有生之年,他竟然会哄人。
他原以为,这样的温柔只配留给她,可如今,好像自己的情绪都有些不受他控制了。
风初染红唇微抿。
虽然时墨渊刚刚的话让她一时间有些触动,可是让她妥协,绝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男人见她不说话,搭在她腰际的手微微松了些许。
他开口道:“我和风旻沉商量过了,明天让两家的二老见个面。”
时墨渊的语气里多了丝陈恳,他继续说道:“我奶奶她很想见你。”
风初染浑身一怔。
她下意识的开口,“这太快了……”
她根本就没有做好见时墨渊家人的准备。
甚至她心底自然地有些抗拒这样的见面。
时墨渊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反常。
搭在她腰际的手又微微收拢了一些,比起一开始的动作,显然要轻柔不少。
无形之中,给了风初染一种安定感。
他声音低低沉沉的,语气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