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让凤钰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但凤钰关上门，还是恭敬地行了一礼，开口拜道：

    “母皇，您唤儿臣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纵然她已经将这个女皇看做了真正亲人，看做了要护着的人。

    但——

    有些关乎生命的底牌，她不能显露。

    既然彼此之间都有了少许的怀疑，那么，她不想率先去开口质问。

    她想让母皇先言。

    只有这样，她才能以不变应万变。

    她的身份，终究还是这凤锦的皇太女殿下。

    皇室之中，亲情，太难！

    凤衍伸手，示意凤钰坐下，微微一笑，和蔼可亲地开口道:

    “小钰，坐！”

    “今天母皇的确有事要告知于你。”

    “是关于你的父后的。”

    凤衍手中轻执一杯茶水，眼角氤氲着淡淡的雾气，神色看起来颇为伤怀。

    然而，听了这样的话的凤钰神色没有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将同样令人琢磨不透的目光放在了对面的凤衍身上，静静地开口道:

    “那——”

    “我的父亲是十八年前的国师无陌吗？”

    “亦或者说，是巫族昔日的大祭司。”

    “他当年的到来，就是顺应天命，为了辅佐母皇而来。”

    “母皇只需要告诉儿臣，是与不是？”

    一番话，顿然掀起惊涛骇浪！

    饶是攻伐四国，战无不胜，素来以铁血手腕，雷厉风行着称的女皇陛下，听着这样的消息，也不免为之震动，一刹那唇角都失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