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她已然体悟到了十年。
而现在,她需要,也想要,一群真心可以待之的朋友。
为彼此付出一切。
就像曾经,她和罂粟一般。
十年如戏,终究是摆脱了那阎罗殿的束缚。
一朝回首,故人却早已不在身侧。
“嗯,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时景有些惊喜地接过披风,很是听话地点了点头,腼腆一笑。
但很快,他便将那表情给收敛了起来,有些担忧地开口道:
“但,殿下,今日我想告诉你的,是在椒房殿皇贵君和我说的事情。”
“他说,要和我做一个交易。”
凤钰脸色毫无惊讶,也没有任何的气恼,眸中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她摊了摊手,邪邪一笑道:
“哦?是什么交易?”
时景有些摸不透凤钰的心思,只好继续开口道:
“他让我成为他的人,在他需要的时候变成你的软肋,甚至罪证。”
“而相对的,他将会给予我想要的一切。”
“包括回归辉夜,洗刷时彦带给我的耻辱,甚至成为国君。”
凤钰面色不改,反倒是饶有兴致地继续问了下去:
“所以呢,你答应了吗?”
时景点了点头,然后又连忙摇了摇头,很是真诚地开口道:
“我假意答应了!”
“因为是口头上的,所以也不算真的。”
“所以,我想将这件事告诉殿下您,让您可以早些准备。”
“毕竟姚国公的势力太过强大,您若是不能早些应对,恐怕会遇到危险。”
“也正是出于这样的考量,我才特意将此事告知殿下您。”
“因为,我不想,我不愿,辜负殿下对我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