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叔与清元子老道并肩而立,由于第一次交锋就吃了亏,他们都没有再贸然进攻。
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氛悄然散开。
轰隆!
闷雷的轰鸣声从四处响起,在整层塔楼中回荡。
“是域场!”清元子老道沉声说道,立即判断出诡异的原因。
回想起之前力量莫名其妙地消失,清元子老道仍然心有余悸。
这雷音塔是一件至宝,作为器灵的扫地僧,自然是可以随时调动法器的力量为自己使用,以此释放出强大的域场。
而在别人的域场内战斗,是一件极为不利的事情。
眼下,见众人迟迟还未动手,扫地僧缓缓睁开了双眼,视线聚焦到清元子老道的方向,平淡地问道:“施主,还打么?”
清元子老道此刻脑海中闪过数道念头,他在思索pò jiě域场的对策。
想要pò jiě域场,办法还是有的。可以从外界进行突破,就像之前韩铁山搭救刘杰那样。当然也可以从内部pò jiě,要么战胜对手,要么找出域场的破绽。
当下的情形,想要战胜对手显然有些不现实,只剩下找出域场破绽的办法了。
然而,域场千变万化,要向pò jiě谈何容易?
“你放不放我们走?”清元子老道再次追问扫地僧道,全身的气息轰然暴涨。
扫地僧微微一笑,遗憾地摇了摇头,劝说他们放弃挣扎:“没有用的,小僧的雷音域场,是不可能被攻破的,除非整座佛塔被摧毁。”
“走,我们分散开来进攻!”既然谈判破裂,清元子老道立即大声传唤同伴道。
他一个闪现从金叔的身旁移开,另一边,古川会意,同样挺身而出,他们三人分立于不同位置。
扫地僧叹了口气,忍不住喃喃了一句:“还真是执迷不悟啊!”
下一刻,清元子老道、金叔跟古川三人几乎同一时间朝扫地僧冲了过去。施展出各自的绝招,轰向扫地僧。
扫地僧单脚猛地踩地,将搁置在地上的竹扫把震飞而起,一把握住,迎战来势汹汹的三人。
砰!砰!砰!砰!砰!
闷响络绎不绝,战局一如既往地呈现“一边倒”。
扫地僧拖着残影,在三人的攻伐间游刃有余,发出的闷响也全是他的竹扫把拍击在对方身上造成的。
十数个回合下来,清元子老道三人都被竹扫把打中了数下,钝痛cì jī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已经有些吃不消,难以在继续维持战斗。
就在这时,扫地僧旋转跃起,平举着竹扫把,来了一计三百六十度横扫。
顷刻间,掀起一阵气浪向四面八方狂涌扩散。
清元子老道等人根本不敌,被强大的劲风卷起,狼狈地甩到塔楼的边缘地带,尽皆发出“嗷嗷”的惨叫声。
刘杰没有参与战斗,静静地躲到了墙角处观战。可好巧不巧的是,古川又一次被击飞到了他的身旁......
这下可让刘杰有些抓狂了,他本想安静地在一旁做个吃瓜群众,这难道也有错么?
看见古川如此惨状,刘杰实在于心不忍,下意识想要挪一个位置,躲开古川的注意。
可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古川吃力的声音:
“刘杰兄弟......别......别去......你不是......他......对手......”
听完古川的善意提醒,刘杰的双脚有如灌入了铅水,死死扎根在了原地。
一时间,让他的眼眶变得有些湿润。
自己明明想要避战的,可在思想单纯的古川眼里,却始终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兄弟,看到大家陷入困境时,就会毫不犹豫地舍身而出,为兄弟报仇。
念及于此,一种负罪感莫名地涌上心头。
下一刻,刘杰仰天发出长啸,脸上露出一副决然的神色。
既然古川都这么看重自己,如果自己还是这般懦弱,又岂配与他称兄道弟?
虽然扫地僧真的很强,自己这一去很有可能被打的屁滚尿流,但那又如何呢?兄弟的形象最重要,就凭古川给予的高度认可,刘杰也必须要为之一战!
这才是兄弟情义啊!
“啊!”
刘杰暴走了,进入到战斗模式状态,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迎向扫地僧,嘴里不停地叫喊,想要以此缓解内心的紧张和压力。
他并没有选择终极变身,因为他知道,与扫地僧交锋,无论怎样,下场都是一样的。
那就是他被打得落花流水......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省些力气,走走形式换来一个体面的义字。
扫地僧见到狂奔而来的刘杰,显得有些意外,竹扫把微微上扬了一丝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