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蜥蜴人奋起反击,如同打网球一样一次又一次拍飞蜥蜴人。
“嘶嘶嘶嘶!”
一头蜥蜴人再次向他跃来,一改之前的野蛮冲撞套路,而是张开尖锐的爪子,凶猛的向刘杰劈去。
刘杰毫不畏惧,再次举起椅子,振臂一呼,迎向蜥蜴人。
但这一次却没有出现蜥蜴人再次被扇飞的场景,蜥蜴人锐利的爪子生生将刘杰砸过来的椅子劈裂成了数段。
失去“武器”倚仗的刘杰,疾速猛撤,再次退回到书桌旁边,随手抓起一把桌上的三只笔,裹着雄浑的内力射向蜥蜴人。
这三支突如其来的飞笔有如三根尖利的飞针,让迎面而来的一头蜥蜴人错不及防。
虽然有两支射偏了,从它的脖颈旁疾速掠过,笔直地chā jìn后方的木质橱壁上。
但另一支却正中他的喉结处,入皮三分,瞬间喷涌出墨绿色的血液来。
蜥蜴人双手捂住脖颈,露出极度痛苦的神情,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不停地挣扎。
它的同伴也赶到身旁,却手足无措,无计可施,转头愤怒的看向刘杰,似乎要刘杰以命抵命。
这种场合下刘杰并没有丝毫怜惜之意,对方要他的命,若是不奋起反抗,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条。
他没有墨迹,视线在书桌上来回移动,快速搜寻可以用作战斗的利器。
然而,略显空荡的桌面上只剩下了一本牛皮笔记本,一个铜制的笔铜,和一盏金属材质的台灯。
刘杰没有过多思考,随手抓起台灯正要发力,却发现不远处的蜥蜴人吐出自己的长舌,死死缠绕住了台灯,欲与刘杰抢夺。
一时间,双方互不放手,台灯悬停在空中瑟瑟发抖。
突然,刘杰手掌一松,他放弃了争抢。
蜥蜴人的长舌卷着飞射而回台灯,顺势甩向了自己身后方。
“哐啷!”一声,台灯撞碎了书橱上的一块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