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对方的前提——我觉得这非常有可能。”徐赫冉说。
席琳对于接受这个信息完全是楞了一下,然后随即点头,“是的,至少那对男女是完全不知道有摄制组的存在的,因此,他们的言行确实似乎只考虑到自己。”
“但是最后依旧有一个显然比他们名气和名望都重的摄制组,过来替他们擦屁股了。可是怎么会有一个专业摄制组,专门给他们这个野生集团摆平问题?”徐赫冉说,“这是很不合理的一件事情。”
席琳想了一下,忽然好像拨云见日一样,猜到了答案,“直播的时候只有一个人看着直播。”
“你是说。”
席琳解释说:“如果那个参与直播的人,他先怂恿粉丝去bǎng jià我,后来再雇了节目组给他擦屁股,这就说的通了。那对男女也没打算对我怎么样,他们所使用的东西,包括砸在我头上的空酒瓶,都是糖做的,疼了点,但是不破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