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琳告诉他们的是几乎席琳的舍友知道的那个版本,而关于一开始他们的认识,解释起来不仅复杂而且还容易引起不确定因素的反馈,她没说。
对方看到席琳这种近乎服软的反应,反而感觉到非常满意,摄影机摆在房子最前端,屋子中的一切动向都被拍摄下来了。
连续地,席琳被询问了好几个问题。她的心情逐渐焦虑起来,一方面,没有人能够找到她,另一方面,这个女人不仅拿出了钢刀,还拿出了酒瓶,门口还有一个武力值未知的成年男子。这样的组合让她真真正正地感觉到什么叫做绝望,又什么叫做生命的威胁。
“喂,你说的问题我都已经老老实实回答了,我可以走了吗?”席琳问。
那女人招呼男人开始收好设备,说:“哪有这么容易。哥哥是我们大家的,你凭什么抢走?你这都还想溜?”
席琳不想和他们争辩,看到房门恰好真的没人把守,于是自己不顾一切地站起身快速冲了出去。虽然手被绳子给绑住了,但还可以勉强地跑出去。
显然两个人一男一女也没想到席琳会这时候溜出去一条溜不出的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