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不过分,虽然你可能觉得听上去很不舒服。可是这么久以来我真的太想有机会和你这么说说了。”
席琳知道乔廉珞应该在暗示她今天的出现打乱了徐赫冉经纪人出席杀青宴的计划的事情。她说:“对,对不起,乔姐,我今天不应该出现。”
乔廉珞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们现在去哪里吗?”
“酒店?”席琳不明白乔廉珞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医院。”乔廉珞语气低沉,“徐赫冉喝多了会酒精过敏。”
席琳吓了一跳,她看着横躺在后座的徐赫冉,在城市的霓虹灯之中脸上满是不可置信的红绿光线,停留好久。
“你算聪明,在不知道他真实情况的处境下,把他顺利从里面带出来,还给我打电话。”乔廉珞说。
“他为什么要喝酒?”席琳皱着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