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冷了半截,那张图片确实是他们来的时候在机场的照片。
徐赫冉的脸拍的清晰无误,但是她席琳的脸却不知道那时候在干嘛,没有在镜头前,因此没有被拍到正脸的样子。
无数的网友在刷着一些骂徐赫冉和她的话,她觉得眼里原本干涸的泪水又一次生长。抓住手机在颤抖。
“女士,请关闭手机,系好安全带,”空姐微笑着站在她旁边,看到她的表情,道:“女士,你怎么了?”
席琳扯了扯嘴角:“没事。”于是关上手机,随手放进面前的那个座椅的袋子里,然后系好安全带,后背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双眼。
空姐轻声说:“女士,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不用了。谢谢你。”席琳说。
空姐听她如此,又走到后排去指引别的乘客完成登机前的必要准备工作了。
夜晚的飞机起飞时外面不再刺眼。她灰溜溜地在飞机上,感觉自己像一摊被容器固定好了的烂泥,只要外界的容器一松开,她就会软趴趴地融化在地上,完全躺平。
一下子,她以前所感受过的、没有感受过的委屈好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
可是即算眼泪再多,哭到最后也没有眼泪了。
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