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最主要的是莫让dá zǐ得了车弩。”李过再次嘱咐道。
“末将醒的!”袁宗第抱拳说道。然后问道:“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说与否?”
“说!”
“国公爷的特卫队,都是经过他训练的。特别是这里,都是开了窍的。他们想法很独特,而且很不凡。他们的打法也很独特。也就是说,他们知道你的想法,你的弱点,可是你却不知道他如何行事!
几日来,我仔细观察他们的做事说话。那个也是该说说,不该说一个字都不会吐出来。这就是军纪,这就是他们最厉害的地方。有没有军官在,他们都是言行如一,不知道国公爷如何做到的。”
“说得好,这就是国公爷的厉害之处。你我不如也,如果早几年认识他,也许我们也会跟着他混了。行了,这里交给你了。有事派人联系我。”李过笑着说道。
“是,末将会尽心做好。”袁宗第抱拳说道。
当天晚上,王怿杭被几人灌的晕晕乎乎,可是几人也没有得到什么便宜。因为王怿杭可是久经考验的家伙。他们的水酒根本不放在他眼里。第二天一大早,王怿杭带着特卫队员骑马离开,向西直接去个展玟回合,一起去营州。
而李过把这里安排好,带着四员大将十万人马,也向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