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生命危险就好!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宫里还有些珍藏的灵药,若是有何需要,大公尽管开口!”
“多谢陛下!”
许世雄也连忙道:“都是犬子酿下的大错,若是宇意治伤有何需要,尽可以告诉我,我许家会倾尽所能!”
国王指着许世雄道:“你呀,也不好好管管许靖!这下闯祸了!去年就浪荡青楼,孤同意解除了婚约不为别的,就为了磨一磨他的性子。”
“结果磨了一年,他拜了炼药师为师,反倒更是胡闹了!一点都没有收住性子!说来孤也有错,你一直在外镇守,夫人妇道人家难免太过疼爱娇纵!”
“唉,他的师父也就他一位弟子,肯定也很娇纵,这次啊就该让他好好反省一下,不然以后还得闯祸!”
许世雄连连点头道:“是,是,是,陛下教训的是,臣回去之后一定狠狠责罚他,决不能让他继续娇纵闯祸!”
陈起叹道:“也不全是许靖的错,是宇意主动挑战的许靖,只能说时也命也。其实年轻气盛有时候也未必是坏事,若性子唯唯诺诺,我们云蒙国反倒会失去一位年轻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