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是我的事。”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不许解开!你再这样我就要叫管家上来了。”
浴室里面安静了一会,巨大的镜子蒙着水雾印着两人模糊的身影,看上去暧昧亲近,但是真实的情况却不是这样。
林笑笑手紧紧抓住慕诀的手臂,而慕诀一只揽着她的腰把人往后拖,两人像是进行了这一场拉锯战,彼此都不松手。
“这才包扎好的,你现在就解开,要是又伤到骨头怎么办?”林笑笑就是在阻止慕诀作死一般又要解开自己固定用的绷带。
慕诀毫不在意的挑眉,说:“我自己会缠回去,你现在给我松手。”
林笑笑两片嘴唇紧抿,就是抓住他的手不松开,神色带着慕诀熟悉的坚持。
最后慕诀卸了力气,妥协道:“你松手。”
林笑笑看他先妥协,就松开了手,心有余悸的看着被他撕下来一块的绷带,闷闷的说:“你干什么要拆掉它?”
他不喜欢膏药的味道,想洗澡,但是医生警告过不要沾水,他自己现在连转身就觉到了刺痛,也就没有作死的要一人完成,然后把林笑笑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