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的朋友,还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所以他看不起她。
刑森回头看了看慕诀,对后者警告的目光浑然未觉,回了一个欠揍的笑,对林笑笑笑道:“不知道林小姐能不能赏我一个面子,单独谈一谈。”
“谈什么?”
“也没什么好谈的,就是问问你们林家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是笑眯眯的远看还以为他们交谈甚欢,只有林笑笑能看到他眼底森森的寒意。
游轮已经驶离了港口,站在甲板上,只能看到远处城市模糊的灯火,耳边是里面宴会的交响乐的声音,还有呼呼而过的海风。
林笑笑把小碟子放在一边,和刑森站在一个灯火阴影处的栏杆那里,等着他的责难。
“待在慕家感觉怎么样?”
林笑笑看着黑沉沉的海面,有点惊异他的问题,谨慎的说:“他比较忙,我平时都待在家里。”
刑森盯着她的侧脸,笑意懒散,道:“也是,他很少带你出去,你正好在家待着,只用帮你们林家吹吹枕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