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诀要找的人正在玩牌,隔着围观的人群,他仗着身高优势还是看清了最里面的情景。里面是只有两个人的赌局,坐庄的人穿的风流,估计是玩开了,衣领都解开三个,露出胸膛,一手搂着娇艳的女郎,一手捏着牌,低池里筹码散乱的放着,而豪掷千金的人却毫不在意,分出心思和自己的女伴调笑。
他的对家眼神贪婪又渴慕的看了看牌桌中间的筹码,紧紧的捏住自己手里的扑克牌,又一眨不眨的看着荷官发牌。
现场的气氛炒的很热,毕竟牌桌上的筹码已经加到将近千万,就连其他包间的人也都来看了看。
慕诀走过去的时候,正好是发最后一张牌,他周身冷寒的锋芒让其他人都自动避让三舍,他走到牌桌前面,漫不经心玩牌的人看到他来了,眉梢一跃,似乎有些惊喜:“操,你舍得出来了?”
慕诀还是一脸冷酷,伸手帮他点了点牌,最后一张底牌压在下面没有翻起,不过他毫不同情的说:“输了。”
牌桌上的点数,对方有两对k,而刑森一手烂牌,却玩的浑不在意,仿佛自己手里捏了一张王牌。
周围的人还以为刑少爷这次要翻盘,原来人家就是不在意,他满不在乎的把底牌翻开,果然如慕诀所说,毫无转机,满盘皆输。
他站起来:“你来帮我玩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