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歌依旧是不相信她会做这么基本的事情,不是第一判断,而是这是基本的医院常识。
她回拨了昨晚通知她去医院的电话,发现那边竟然是空号。
又找到了昨晚值班的护士,护士说昨晚用药就是按照这份病例记录要求开的。她当时还问了武医师,武医师确定的告诉她,就这么用。
至于那多开了半瓶抗生素,也是在记录单上,武医师早上交接的时候,跟她说了。
昨晚提前给病人用了点滴,也就多了半袋抗生素。另外用了一袋药水稀释。没有什么异常的。
这件事就像周冯的心魔,一直缠在她的心头。病人还在住院观察,如果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她这辈子就完了。
如果说还有疑问,就是那个给她打电话的人。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沈浅歌坐在座位上,身边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可她却觉得丢了魂一样,茫然坐在座位上。
欧阳坐在座位上,看到的就是发呆的沈浅歌,眼神迷茫。即使是当时舆论出现的时候,也没见她这幅模样。
“沈大夫最近习惯性发呆。怎么又碰见了林瑰了吗?”
沈浅歌被欧阳的声音拽回了思绪。
“不是,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
“怎么了?说出来我听听。”欧阳放下筷子问道。
“还是不说了,可能是我想多了。”
“是医院的工作?还是关于小康?”
“工作的事情,我最近可能精神有点差。自己做过的事情,总是会忘记,难道我真的是老了吗?”
“好,需要帮忙直接和我说,能帮忙,我绝不含糊。”
“你能帮我查一个号码吗?顾康还没回来,这件事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知道你可以帮忙查到。”
欧阳的人脉一直很广,这点沈浅歌是知道的。从上次林瑰被暴露,还有车祸救治安排。欧阳能掌控一切,而且不被医院查到抢救顾康的视频记录。
“应该是可以查到,有人给你打骚扰电话了吗?”欧阳看了一眼电话号码,直接揣进了口袋里。
“不是,昨晚有人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医院,我来了。没见到打电话的那个人。所以想查一下是谁给我打了电话。”
沈浅歌说一半留一半。这件事还没明确前,她并不想被人知道。
欧阳也没多问。告诉沈浅歌一有结果会电话告诉她。
欧阳两天后告诉沈浅歌,这个号码是飞行号码,用了就直接注销了,没有机主姓名。
这件事没被医院发现,或者说被温煦发现,却强制性的压了下来。
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顾康今晚回国,飞机起飞前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预计晚上八点钟抵达a市。
他打电话给沈浅歌的时候,沈浅歌正在巡房,被用错药的病人的情况恢复的很好,今天上午就可以出院。沈浅歌觉得一切都在好起来了。
顾康告诉她,他要先回顾家一趟,明天再过来看她。让她不用过去接机。
顾康要回来的信息让她回神,分心不再去想这件事,她甚至有种期待,希望这一天过的快点,再快点。
她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顾康,所以她没管顾康的叮嘱。晚上七点下班后,她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后来她再次去想当时为什么一定要去机场时,她发现一切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去机场的路上,她和顾康从认识,到两个确定关系,中间经历的波折,一幕幕的在她脑子回顾。
林瑰陷害她,舆论出来的时候,顾康在她切边陪着她。度过了难关。
她在医院门口被围观群众攻击,顾康出现,像个高高在上的王,救了她。
她流产,顾康送她去了医院。
江子城欺负她,顾康出现解围。
每一次,她有困难,解决不了麻烦的时候,顾康都会出现。
这一次她再次心慌不安的时候,她选择去主卧睡觉,也是因为感觉顾康在她身边。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那么依赖他了。
沈浅歌突然有种庆幸,不管怎么样,病人没事。她不敢想象,如果病人发现,按照医疗事故定责这件事,她是逃不了责任的,因为人证物证俱全。她有口难辨。
沈浅歌没想到会在几场碰见周冯,沈浅歌刚下车没走两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回头一看竟然看见周冯打扮的很隐秘站在她的身后。
她能认出来,是因为他身上的那件大衣,和那顶帽子。
周冯看起来很兴奋,脸上带着笑容,眼睛亮晶晶的,甚至还有些紧张和期待。高兴的像个一百多斤的孩子。
她以为周冯是今晚的航班。可没想到,周冯也是来接机的。
“我姐姐今天回来。八点钟的纽约飞a市的飞机,要不要我介绍给你认识?”
这下沈浅歌明白为什么周冯这么开心了。讨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