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浅歌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毕竟这种天灾**发生了,最受折磨的只有受害人知道,还有爱他的那个人。
她想到了顾康,顾康当年的那场车祸是真的发生了,他那双腿当年应该是受到很大的创伤?
女人吸了吸鼻子,情绪宣泄出来喝了一口水,接着说道。
“然后我就想给他生个孩子,有了念想,他就不会离开我了,也不会想要轻生,我们试了很多次,总是怀不上。”
“当时重伤的时候砸到了吗?”
“没有。我们的正常的生理生活没有什么影响,只是他不太愿意做了。”
说到这个问题,女人有些害羞,脸微微发红的低下了头。
“你们结婚多久了?之前他没有受伤之前,也一直没有孩子吗?”沈浅歌沉着声音问道。沈浅歌是个医生,她并没有那么八卦。
“我们结婚之后也试了很多次,一直没有,我和他聚少离多,一直盼着他能多陪陪我,可是没想到是这样的陪伴。”
“还是让你丈夫来一趟。现在这种情况我也没有办法确定,最好是做个详细的检查。能及早治疗就早点安排。”
“可是他不愿意过来,我哪里敢说这个事情cì jī他。”
“这件事最好是你们自己沟通沟通,要想解决这个问题,还需要把他心里的结解开。”
沈浅歌劝说道。
“大夫,你说他会听吗?我怕我说我想要孩子会更cì jī他。”
“你试试,能看的出来,你男人很疼你,他没出事因为聚少离多,每次回来都会给你带礼物?”
女人有些诧异的看向沈浅歌,“你怎么知道的?他很他疼我,当年我家人嫌他穷,他娶我的
时候向我保证,有一百给我花九十九。好不容易前几年的生活过的好些了。哎。”
沈浅歌虽然不能体会女人心底的悲伤和无奈,但是也能理解她为什么没有离开男人,他们之前应该很相爱,从女人身上穿的衣服和手里的包包都可以看出来,之前他老公没有少宠她。
“你自己去妇科检查过吗?或许问题不在你老公的身上。”
女人愣了一下,秀气的眉拧在了一起,摇了摇头。
沈浅歌想了想,并没有觉得奇怪,因为那次的事故应该不小,人们都有种错误的认识,伤到
了腿,就会影响那方面的生活。女人没有怀疑自己的问题,也是正常的。
“要不,你去妇科挂个号,顺便检查一下。”
女人沉默了,没有说话,眉头微微的皱在了一起。似乎有些退缩和担忧。
“我想过这个问题,可……”
“我只是说了我的想法,其实这种事情没有绝对,说明白了,也就解开了,今天的会诊就到这里,你回去想想。”
沈浅歌没有强迫,她站起了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女人看了看沈浅歌,似乎在考虑和矛盾中。
女人走了,沈浅歌看了一眼电脑上的女人挂号的名字。刘鹗。
她心里有种隐约的感觉,这个女人会说服她的丈夫过来检查,或许说这也是她的一种心理在作祟。
沈浅歌想到了顾康,她有时会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顾康真的是个残疾,她还会那么疏远他吗?
沈浅歌摇了摇头,看了看手表,在电脑上备注了一下病历,关上电脑准备回去。
刚走出医院,她又看见了老七的那辆红色骚包耀眼的奥迪,停在路边。
“沈大夫,这里!”
老七也看到了沈浅歌,像是打鸡血似的猛地挥手。好像怕她看不见一样。
沈浅歌看着路边人投来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龇了一下嘴。她加快步伐走了过去。
只能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从上次被林瑰整过之后,她现在有些怕群众的围观,这是一种心理障碍,只能慢慢调节。
沈浅歌不知道这老七今天是抽什么疯,怎么突然就成了他专职的司机了。对早上他说的那句“顾少一番心意”到有些重视起来。
“你怎么又来了?”沈浅歌坐上车,系好安全带问道。
“特意等你下班。”老七嘿嘿一笑。
“无事献殷勤。”
“嫂子,我很伤心,原来你这么看我。”老七一副受伤的表情。
“难道我还能自以为是你是要追求我?每天堵在门口来回接送。”
沈浅歌说着戛然而止。江子城在大学和她谈恋爱的前期的时候,这么对她过。可她再也不想提起那个男人。
老七有些不知所措的干笑了一声,“嫂子,我可不敢,你是顾少的人,打死我我也不敢打你的主意。”
“说,到底是什么事?你不说,前面把我放下,我自己走回去。”
“真没事,我下午去和欧阳商量点事,晚上本来是想让小楼陪我吃饭的。结果临时来了个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