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好好的吗?”欧阳看着沈浅歌失神落魄的离开,觉得顾康有些过分了。
“老七呢?”顾康沉声问道。
“老七?”欧阳想到沈浅歌出门前的一句嘱托,老七一晚上不见人影,敢情这小子自作主张。
老七三天两头往泌尿科跑,周小楼也不傻,终于察觉到异常,每天都有眼生的小姑娘,有事无事往骨科跑。
这天临了了,老七要跟着顾康去顾家,她拧着老七的耳朵,在办公室上两个小时政治课。
顾武城带着一家子的佣人站在顾家大院,等着顾老爷子带着他那残疾的侄子回家。
漆黑的夜里,整个顾家灯火通明恍如白昼,当林肯加长版缓慢行驶进大院时,每个人都提起了精神。
顾武城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十年前的那场意外,他做的天衣无缝,本来以为这顾家的一切都会落进他的手里。
可顾康没死,老头子悲痛不已,把所有的哀伤都寄托在顾康身上。
他接着跟一个残废斗了十年。
如果一个星期前那场车祸再重一些。那他做梦都能笑醒。哪里还需要在这里低眉顺眼,仰人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