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盖高翘的路虎,在她下车的一瞬间就直接窜了出去。顾康端坐在车上,手指头都没动一下。像一具石化的雕像阴冷沉重。
沈浅歌走两步才发现她全身酸痛,腹部每走一步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心口处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顾康的琢磨不定的态度,让她患得患失,她有种窒息的昏厥感。
好不容易爬上四楼,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脑袋里有一辆火车拉响了鸣笛,从她脑子碾过。
沈浅歌拖着自己的步子,在确定关闭房门的一瞬间停滞不前,两眼一黑,脑袋中的轰鸣声也随之停止。终于安静了。
顾康的车在沈浅歌家的不远处停了下来。
阿文有些紧张的握着方向盘。大气不敢出一声,此时的车上安静好像没有人。
顾康的手紧握,大约在等了一刻钟之后,沉声道,“开回去。”
阿文心里叫苦,这差事真难,**oss的想法永远猜不透,他真不明白,刚才沈大夫已经投怀送抱了,**oss干嘛要推开?推开了,现在又要开回去,被沈大夫看见了多尴尬了?
当然这些话,阿文只能心里想想,他要是说出来,没准他明连尸体都找不到在哪了。
顾康抬眼看向四楼沈浅歌的窗户,发现里面一片漆黑,并没有开灯。顾康眉头微皱。
与此同时,在a市所有人都已经陆续下班,或者开始享受晚餐的时候。
黑客利用病毒植入,将林瑰和多名男性病患的开房视频,高清wú mǎ整合的发到了a市每个人的手机,电脑,或有网络覆盖的电视节目上。
“他妈的,这件事要被捅出去老子这就是陷害,这是犯法的,你他妈懂吗?”
一开始,她还怀疑是沈浅歌搞得鬼,可是今天她站在医院二楼,看到了沈浅歌被群众殴打的画面,她否定了那个想法。
林瑰脸上挂着痛快的笑意,她找了个小女孩,给了她糖果,让她喊出那些话。这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呵呵,哈哈哈!”林瑰想到白天沈浅歌身败名裂的惨样,心里一阵疼快,诡异笑声在空荡的房间让人毛骨悚然。
男人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看着林瑰,抬手又是一巴掌,“你他妈的你发什么疯!”
“翁嗡嗡!”突然手机传来了震动声。
男人摸到床头的手机,一条让人血脉喷张的视频跳了出来。紧随的是让人耳红声。
“你为什么突然找我?”
“你说呢?你让我诬陷沈浅歌,我找你要点好处封口,这是理所当然?怎么林医生,想爬高就不能怕跌的重。”
同样的对话,相似的回答。
男人拿着手机朝着林瑰的脸上一比较。
男人气不过一巴掌又狠狠的扇了上去。
“他妈的,林瑰你竟然录了视频!你敢阴老子!”
“说!监控在哪!不交出来老子今天打死你!”
林瑰听到男人手机里的声音时,整个人懵了,她翻身抢过男人的手机,视频的画面还在播放。
手机像是中了病毒一样无法关闭,一条长达十分钟的视频,每过一分钟都会换成另一个男人,唯一不变的是女人,和相似的对话。
林瑰惊叫着扔掉了手机,一脸惊恐地看着男人,
“你从哪里来的视频?为什么会发给你?”
林瑰突然站起身,翻箱倒柜的在寻找监控。
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拿出包包里的手机,一条短信停留在页面上,林瑰一打开,满屏画面和凌乱声再次弹了出来。
男人看着女人癫狂的举动,心里像是明白了什么,狠狠地呸了一口,
“臭女人,要是被人看到我的画面,你等着生不如死!”说完男人拾起地上的衣服摔门而出。
林瑰疯了一样穿上她的衣服。夺门而出。
她到大厅退房,发现整个大厅沸腾了。所有的显示屏上播放的都是她开房男人,要求他们污蔑沈浅歌的画面。
前台像是认出了她一样,办理退房的时候,不时的抬头看她,又回头瞥向那些让人脸红的画面。
“啊!是她!她!她就是林瑰!”前台的惊叫声在她转身离开的一瞬间叫了出来。
林瑰感受到所有人的眼睛。瞬间朝她看了过来,她落荒而逃。
这一夜,整个a市陷入一种混乱中,但是沈浅歌并不知道,她晕厥了过去。
顾康在黑暗中撬开了沈浅歌的房间,他在门外敲了很久的门,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
房间一片漆黑,沈浅歌直接昏倒在门口地板上。不省人事。一股血腥味弥着整个房间。
顾康打开房间,看见沈浅歌的身下一汪血迹,刺目的殷红,像是一把尖刀chā jìn了顾康的心脏。
沈浅歌的身体冰凉,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