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结果看到了柳蓉的电话,一下子苏念的心就沉到了谷底,“妈,什么事?”
柳蓉的尖锐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了出来,“苏念呀,你弟最近打算买车呢,我就对他说,你姐夫车不是挺多的,我们也就不用买了……”
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段,中心思想无非就是车,钱。
苏念rěn wú kě rěn的听着柳蓉的声音,“妈,苏鸣有驾照吗,他开个摩托车都不稳当,还开车?”这都是什么事?
“念念呀,这不是咱家没有车,要是有车了,不就有驾照了,不过这个考驾照的钱,你看你这个做姐姐的,能不能……”
“我离婚了。”苏念rěn wú kě rěn的将这句话平静的说了出来,她知道,如果不说可能伴随着就是永无止境的麻烦。
电话对面的柳蓉一下就没有了声响,半天才河东狮吼了过来,“什么,离婚了,离什么婚,你这个野丫头,我就只有你没有干好事,要不然人家怎么可能和你离婚……”
哭天抢地的就是一顿吼,柳蓉就差没有吼破苏念的耳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