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定(xg)。
“你们无法彻底证明一下此事么?”曾管事终于打断了两人的争辩,又对郭鸿道“既然你他们两人亲近秦泽,那就没有丝毫的证据?”
“曾管事,这是我亲眼所见的。”郭鸿连忙回答道。
“只是你一个人见到?”曾管事又问。
显然,只是一个人看见,实在无法作为什么证据。
郭鸿表(qg)一僵,但还是立刻道“确实只有我一人看见,不过此事绝对属实。否则,还请曾管事让他们两人开口辱骂秦泽,如果他们可以心安理得地辱骂秦泽,辱骂这个青城宗的敌人,那么这次就当我在胡言乱语,就当是我在栽赃他们两个人。”
这番话语,是郭鸿在过来的路上就想好的,坚信绝对有效果。
果然,听见郭鸿的话语,谢文华和马兴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曾管事露出了饶有兴趣的神色“这似乎可以试试呢?”
马兴和谢文华两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叫他们无缘无故辱骂秦泽,他们实在感觉很难做。可这个时候,若不辱骂秦泽,那他们要如何应对面前的(qg)况?
谢文华深吸了口气道“这种事(qg),做的实在是太没有道德了,请容我拒绝。不是因为我不想辱骂秦泽,而是因为我是一个拥有基本素质的人,不喜欢背后编排他人。”
郭鸿冷笑道“如果是敌人,就算是背后编排又有什么关系?还是,你心里有鬼,所以才选择拒绝的?”。
谢文华正要继续些什么,曾管事便插话道“唔,我觉得郭鸿这个方法也不是不行,要不你们两人不要拒绝?要是拒绝了,那很容易让我对一些事(qg)造成错误的判断啊。”
谢文华和马兴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难道这个时候,真的没有其余的办法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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