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惊羽,你想要做什么?别给我太过份了。”
秦泽看着风惊羽,话语可一点都不客气。
他归心似箭,却仍然被人阻隔在外,心中当然很不舒服。
“我过份?到底谁过份?”风惊羽握了握拳,似乎想动手,紧接着又想到自己似乎不是秦泽对手,便对看守的弟吩咐:“你们看牢这个家伙,我要去上面禀告,我们门派死去的弟岂能随便让人冒充?”
话着,风惊羽匆匆转身而走。
“哼!”
秦泽冷哼一声,当即上前走来,同样要进入青城宗。
“停步,这里不是你该进去的地方。”
四个看守弟拦住了秦泽的去路。
“你们让开,我不想欺负你们,但我的忍耐也是有个限度的。”秦泽漠然道。
“我们的忍耐才是有限度的,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冒充本派的人,而且是个已死的人,莫非就没把我们青城宗放在眼里吗?”
四个看守弟一步退让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眼神充斥着排斥。
“为何逼我动手呢?”
秦泽的手中,长qiāng缨雪浮现而出,随意舞了个qiāng花。
“我们难道会怕你?”
四个看守弟神色凛然,连忙也取出了各自的兵器,做好了防守的姿态。
看着四个看守弟,秦泽不想再多什么了。
既然认定了他是冒充之人,他即便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这青城宗,他是非进不可!
秦泽挥动手中长qiāng,当下就冲了上去。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碰撞声当即传出,但这种战斗并未持续太久。
以秦泽当下的实力,青城宗的内门弟,恐怕没几个人会是他的一合之敌。
将四个看守弟都打昏在场后,秦泽径直进入了青城宗。
等到青城宗内门管事闻听消息赶来,只见到四个昏迷的看守弟,至于那个风惊羽口中冒充秦泽的人,则根本见不到。
……
“为什么你在这里?”
水月峰。
秦泽重新回到了这个地方。
当回到秦萱萱的府邸内后,他看见的不是秦萱萱,而是另外一个熟人。
饶从雪。
秦泽看见饶从雪很吃惊,殊不知饶从雪见到秦泽,更是震撼无比。
“你……你不是死了么?”
饶从雪后退了数步。
他们在一个院里相见,这里跟过去一样,环境很雅致,草木芬芳,摆放着石桌石椅,很适合闲暇之际坐着休息。
“我没死,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为什么在这里,萱萱人呢?”秦泽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没死……”饶从雪有些复杂地看着秦泽。
听闻秦泽死去的消息后,她的内心也是有些遗憾的,毕竟这是个她亲眼见到从外门来到内门的人,亲眼见证崛起的人,可谓未来可期,就那么死去确实可惜。
沉默了下,饶从雪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秦泽。
当得知天月圣地的强者路过落日山脉,带走了梦琉璃和秦萱萱时,秦泽完全是愕然的,此前绝对没有料到会有这种事情。
秦萱萱。
梦琉璃。
两人居然都去了中神州的天月圣地?
在这个瞬间,秦泽突然有种感觉,有种青城宗中再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的感觉。
饶从雪之所以会出现在此地,就是因为以前秦萱萱的府邸,已经被划分给了饶从雪,如今饶从雪才是这里的主人。
“不过你还活着就是好事,我带你去掌门,澄清你已死的误会。”饶从雪接着对秦泽道。
“不用了。”
秦泽拒绝的非常干脆。
因为他想到了很多很多,没有了梦琉璃和秦萱萱,他在这青城宗中,不仅仅是没有什么留恋,更是失去了一种保护。
他想到了因秦玄宗之事,一直想要针对他的长老赵三河。想到了因为嫉妒他与梦琉璃走得近,试图杀害他的掌门之步青云。
这青城宗,已经没法待下去了。
想及此处,秦泽也不迟疑,当即就在府邸中,将自己一些的一些东西收集起来放入空间戒指,并将一些月光石给了饶从雪。
“你就当我没有来过。”
秦泽收拾好后,就打算离去了。
“秦泽,怎么回事?”
“有些事情你不知道,那就不必多问了,没必要把你卷进来。”
秦泽告别了饶从雪,离开府邸,走下了水月峰。
……
与此同时。
青城宗一条路上,两个人正在走着。
其中一人是一名白衣青年,看起来气宇轩昂,颇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