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一股凶戾的气息更是令吴明胆颤。

    “是不是你，曾经偷入过禁地。”

    杨依依冷笑一声，假装不知道史可舒也进入过禁地，语气逐渐凶狠。

    “又或者说，你是魔人井里爬上来的东西，你，是魔人？”

    吴明瞪大了双眼，他从未想过杨依依会拿剑架在自己脖子上。

    明明自己担心她出事，辛辛苦苦地在这里守了她一个下午。

    现在的吴明心痛更甚于脖子上的伤痛。

    “我拿你当朋友。你，不信我？”

    吴明的眼神失去了光彩，怔怔地说道。

    杨依依看着吴明脸上表露出的失望，不禁用力握了握剑柄，剑刃在吴明的伤口上划得更深了。

    “我记得你怕痛，说不说实话？”

    她的声音还是那般地冷，冷到刺进了吴明的心底。

    吴明嗤笑一声，愤然迎上杨依依的目光，与她对视。

    “我记得你说我没有男子气概，那你觉得现在的我有没有？”

    他的声音越说越宏亮，竟是自己挪动脖子往杨依依的剑刃之上加了一点力气。

    场面沉寂了几个呼吸，杨依依终是将剑从吴明的脖子上松下。

    “姑且信你一次。”

    她手中的剑在空气之中瞬间消散，但是她的锋芒却是更胜，似一睡醒之后正欲猎食的猛虎。

    吴明看着杨依依逐渐远离的背影，朝她嚷道：“你没把我当朋友吗？”

    杨依依停下了脚步，一声嗤笑入了吴明的耳朵。

    “我，杨依依，已是活了万载，资格，有吗？”

    “有。”

    杨依依听到了吴明的这声嘶喊，只是继续前行。

    良久，她用着吴明听不到声音自语起来。

    “若你是他，我便没有资格做你的朋友。”

    显然，她的记忆，又恢复了一点点。